「往往是獸醫今天在第三大隊給羊羔子治病,還沒回場部呢,又被第五大隊給拉走了救急。
「我想打聽獸醫們在第幾大隊,都得不到確切的消息。」
額仁花喝一口水,繼續道:
「十一大隊今冬損失最慘重,他們現在就寄希望於冬羔和春羔能接好了,不然整個大隊要喝一年的西北風。
「他們特別害怕冬羔生下來得羔羊痢疾啥的,這病多厲害啊,兩天就能把小羊羔死絕了。
「就算沒得羔羊痢疾,打不上疫苗,等春羔生下來的時候,一群羊羔放一起,都是抵抗力差的牲畜,得防著多少病啊?
「他們好幾撥人跑去場部堵人,我碰見他們大隊長的時候,他都在場部呆7天了,一個獸醫也沒見著。
「趕去第二生產大隊找人都沒找到。」
「咱們這有林同志,就沒那麼揪心。」烏力吉聽得有些激動,站起來大聲道。
「可不是嘛!
「而且林同志不用往其他大隊跑,她就在咱們的牧場上,需要的時候她一直在。
「就算在春牧場上,也比場部近得多。
「更何況她願意跟著轉場,能親自守著牛羊,母畜難產她會治,羊羔痢疾她能防治,知道啥時候餵什麼藥。
「她還有好幾種驅蟲湯藥,說能給不同狀態的牲畜用,還能治不同的蟲病。
「母畜仔畜有啥頭疼腦熱的,有獸醫衛生員在,咱就不怕。」
額仁花說著也有點上了情緒,舉著茶杯站起身,轉頭環伺一圈兒與會眾人,又繼續道:
「別的大隊最近有跟知青處不來,鬧得知青寫聯名狀要離開的。還有知青跟本地人打起來的。」
「知青們畢竟是外來的,不適應也正常,反正咱們大隊沒排擠知青。」大隊長立即道。
「這我知道,可是咱們光不排擠還不夠。
「你們看,孟天霞同志能開拖拉機,咱們回頭就能再去場部買一輛回來。咱們這邊地廣人稀,好東西不少,場部供銷社倉庫里好多物資可以給大家買,可是運不回來。
「現在有兩個司機,牛奶羊奶能及時運出去賣到供銷社,供銷社的東西也能多多地運回來,咱們效率提高,生活也能更好。
「林雪君同志也是一樣,都是咱們大隊重要的技術骨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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