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王篤定的搖頭,「本座製藥,從來都是有目的而制。避免藥效落空,本座從不準備後路。就只有這一個法子。煜宸,你就算把刀駕本座脖子上,本座也沒本事找出第二種解毒的辦法。」
剛剛的激動一瞬間全部化作虛空。
計劃成不成功在這一刻一下子變得不重要了。
沒有第二種辦法,只能讓一個無辜的孩子來救林夕。
半夜,宴席散去。
煜宸坐在山頂的一棵大樹上,他背靠著樹幹,一條腿伸直,另一條腿曲起。他的手腕搭在曲起的膝蓋上,手中提著一個酒壺。
他昂頭望著天邊寒月,一言不發。
「酒喝光了吧?」突然,雲翎的聲音從下方傳來。
煜宸眨了眨眼睛,才低頭看向樹下。
樹下,雲翎席地而坐,他在身前擺了兩隻碗,一旁放著一個酒罈。
察覺到煜宸的視線,雲翎昂頭看上去,「我的酒還很多,可以分你一半。」
煜宸跳下來,隨意的坐到雲翎對面。
雲翎提起酒罈,在碗中倒滿酒。
接著,他放下酒罈,拿起其中一隻酒碗,「別說我沒提醒你,這酒是我的私藏,跟藥王那裡那些兌水的玩意兒可不同。少喝點,會醉的。」
煜宸輕笑聲,端起酒館,一飲而盡。撒出的酒水沿著他的下巴滴下來。
雲翎又幫兩個人倒滿。
倆人一言不發,直到酒罈少了一半,雲翎才再次開口,「煜宸,你會選擇救她,對吧?」
煜宸拿著酒碗的手停頓一下,隨後他轉眸看向雲翎,不答反問,「你覺得她會同意?」
「就算她不同意,你也有辦法,不是嗎?」雖是問句,但云翎卻說的篤定。
煜宸有一萬種辦法讓林夕同意生下這個孩子。
仰頭將酒一飲而盡,煜宸才輕聲說道,「我不想讓我的孩子經歷我的童年。」
為吸收母體的毒素而出生,生下來就身中劇毒,並且被別人視為容器長大。這個孩子會恨他們的。
「你有辦法保這個孩子不成為藥王的容器。」雲翎道。
煜宸道,「可我解不了這個孩子的毒。」
他不是萬能的,他不是什麼都能做到的。只要毒不解,這個孩子就會一直受制於藥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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