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蘭畢竟是密訓營的副指揮官,當然有一定的本事。
游離直接甩出火金線,奔著蝴蝶蘭的面具而去。
蝴蝶蘭受了傷,躲閃受限,被游離的火金線給削掉了一小半的面具。
從露出的一小半臉的輪廓來看,游離可以排除是她認識的人。
薔薇給她上的第一堂課,就是不要輕信任何人,因為你的敵人很可能就是你身邊最親近的人。
「小蕾絲,火金線玩的還是那麼好啊!」蝴蝶蘭摸了一下自己露出來的臉,笑著說。
「我玩的好的多了,你不是一直想著被我……干?別急,咱麼一樣一樣的玩。」游離輕笑著開口。
問話的時候,游離手上的動作沒停,這次出的是長鞭,一直往蝴蝶蘭的身上招呼。
鞭子在空中抽出聲響,一聲比一聲響,單單只是聽著聲音,都能讓人感受到皮開肉綻的疼。
薄夜那看向黑蕾絲的眼神微沉,呵,干?玩?
蝴蝶蘭雖然受傷了,但畢竟原本的身手就不錯
黑蕾絲抽過來的鞭子,他都躲開了。
游離也不惱,出手也愈發的快了,很是沉得住氣。
「薔薇眼睛受不得光,這個秘密是你說出去的吧?」游離問話時一鞭子抽在了蝴蝶蘭的腿上。
但蝴蝶蘭躲的快,只是被鞭尖掃到一下。
「是,你不是早就猜到了,多此一問,倒不像是你的性格了。」蝴蝶蘭笑著說。
那空洞好聽的聲音,這會已經明顯弱了,變的難聽起來。
游離是早就猜到了,但她就要讓蝴蝶蘭親口承認。
薔薇上次受傷,所遭受的,她都要還在蝴蝶蘭的身上。
「你敢認就行!」游離說話的聲音,倏然就冷了。
出手快的同時也更加狠了,招招致命。
這時,蘇晏走到他老大身邊,「老大,我們不上?讓嫂子一個人打,不好吧?」
薄夜深邃的眼眸一直盯著黑蕾絲的動作,沉聲開了口,「嗯,不上,他不讓。」
蘇晏聽出他老大的嗓子有些啞,怎麼就這麼一會就啞了?
蘇晏不知道薄夜是因為心疼某個人,來了急火,
這時周圍傳來槍聲,薄夜只專注的看著黑蕾絲,沒理會。
薄夜很清楚,不管誰來,他就是站在這裡,也沒人敢動他。
蘇晏看了一眼過去,又來了一些人,但明顯不是他白澤的人。
那應該就是密訓營的人來清理門戶了!
這邊,游離那本是連著向一個方向抽的鞭子,忽地就反手轉了方向。
直接卷在了蝴蝶蘭的腿上,纏了他個措手不及。
蝴蝶蘭掙了兩下沒掙開,在他要出刀時,薄夜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