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裡游離不過是個仗著有薄夜寵,就恃寵而驕的小少爺。
而游離的身形和走路姿勢和小習慣,和黑蕾絲完全不沾邊。
即便是密訓營里出來的人,以另一個人的身份生活,也不可能一點破綻的都沒有。
但是,他走眼了……
不得不說黑蕾絲的隱藏是真的厲害,游離竟然是黑蕾絲,誰能想到呢?
「離,離爺……」董子科都驚了,這個無臉男竟然是他離爺?
他還慶幸離爺沒被綁來,沒想到離爺也在……
游離看向董子科,沖他笑了笑,「他有一句話說的不對,你不是不重要的人,和我在一起玩的,對於我來說,都是最重要的人。」
聽了這話,董子科那麼剛的一個大男孩,瞬間就紅了眼睛,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「我艹,你把眼淚給我憋回去。」游離沒想到董子科還能感動哭了,這點出息,也真行。
「是我離爺……」董子科哭著笑了,那麼大個塊頭,此時像個孩子一樣。
游離看向拿槍對著董子科的那人,吹了聲口哨,而後輕聲道,「兄弟,手穩點,別走火了啊。」
那人還往董子科身後縮了縮,不想被人發現,那小動作把游離都給看笑了。
旗袍呼出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笑著問道,「你從一開始就沒想把那條魚給我,是吧?」
他的笑有已然有了幾分蝴蝶蘭瘋癲的味道了,迫切想要得到的,最後得不到,都會讓人發狂。
「知道他們為什麼都會死心塌地的跟著我麼?」游離笑著問。
旗袍呼吸急促,死死的看著游離,等著他後面的話。
游離的小彎刀在旗袍的脖頸上劃出一道細小的血痕,「那特麼的都是我拿命護著的人,給你?」
旗袍沒敢再動,他再動一下,刀刃會劃的更深。
游離似想到了什麼,「哦,對了,你想留下血族審判的老巢,是想繼續實驗?」
旗袍的眸色又一變,然後又大笑道,「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你……你真的很聰明,蝴蝶蘭想改造你的想法是對的,是對的。」
「先別夸,你應該是想抓了我,讓薄爺用江肆來換我。」
「江肆到手,再有了歸落,你就可以在沈曼的實驗室里開始你的瘋狂實驗了,對吧?」
聽了游離的分析,旗袍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,此時的他已經笑不出來了。
這個想法深深的扎在他的心裡,他謀劃這麼久,就是為了這個實驗。
人魚有著超強的治癒力,而江肆身上的血又有著超強的戰鬥力。
這兩樣結合在一起,他就會擁有一支超強的戰隊。
可現在他所有計劃好的一切,都毀了,都被黑蕾絲給毀了……
旗袍忽地有了一種,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