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霽看向他的眼睛:「沒事,我在。」
明霽怎麼會在這裡?
那個人是誰?又是衝著誰來的?
何嶼渡的腦子裡冒出了好多問題,纏繞在他的心頭上,讓他的心更加緊繃,他不自覺地咬緊了嘴唇。
他看著明霽朝那人走了過去,抬步也跟了上去。
躺倒在地的男人此刻渾身濕透,過長的頭髮被淋濕,狼狽地貼在額頭和臉頰,襯得他的臉蒼白得毫無血色。
何嶼渡看到了他的眼睛,那雙狹長陰鬱的眼眸充滿戾氣地看過來,如同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困獸,兇狠的眼神里蓄意著最後的反撲。
明霽卻沒有給他機會,踩著他的肩膀從他的包里翻出了一瓶噴霧、一根繩索、一根電擊棒還有一盒不知用途的注射器和藥物。
這些東西原本是為誰準備的,不言而喻。
明霽怒火中燒,把東西砸在他的臉上:「明棠,你瘋夠了沒有?」
「哥哥。」明棠偏過頭笑了起來,他笑得肩膀顫抖,然後是一陣猛烈的咳嗽。
「你把他藏得好好。」他抬起頭,直勾勾地看向何嶼渡,「我找了好久。」
【作者有話說】
「浮光躍金,靜影沉璧。」 ——范仲淹《岳陽樓記》
第40章 哥哥喜歡你什麼?
明棠這段時間裝瘋在精神病院住著,進行醫療看管,好不容易逃了出來,又費了好大的功夫,才查到何嶼渡。
原來當初的車禍是何嶼渡救了明霽。
就連他放的那把火,也是何嶼渡救了明霽。
他看到了何嶼渡為明霽寫的那篇文章,那些為明霽澄清的字字句句情真意切。
他也看到了何嶼渡為菩提寺發的宣傳微博。他便來了。
來看看被明霽藏起來的寶貝,長什麼樣子。
本來一切都很順利。
明棠找到了何嶼渡,計劃好了跟著他在下山路上動手,就連今天的大雨似乎都在幫他,天時地利人和。
可偏偏,明霽來了。
明棠攥緊了手,眼裡流露出一抹病態的瘋狂的笑意。就差一點。
差一點那把刀就能捅進何嶼渡的身體。
差一點明霽就能看到自己喜歡的人,倒在血泊里。
那副畫面肯定很好看。太可惜了。
何嶼渡往前走了一步,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