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苒娘家送的宅子,那豈不是就是嫁妝?
堂堂一個有功名在身的舉人老爺,怎麼和人入贅的女婿似的?
「為什麼三爺不自己買一套宅子呢?」丫鬟直接忽視了前面顧苒三人,和王翠娘打聽起來。
「沒銀子呀。」王翠娘說的無比自然,
丫鬟臉色有些難看了,站回楊月紗身邊,不再開口。
顧苒炒了三個菜,楊月紗也做了三個菜。
兩邊的區別就是,一邊模樣隨意,就是家常小炒,味道卻香噴噴的,另一邊做的精緻,模樣小巧玲瓏,雖然量少一些,勝在新穎,聞起來也沒有多少香味兒。
上菜時兩邊分別放在了不同桌上。
蘇平河正在和鄉鄰聊天,旁邊是楊地主,楊月紗便讓丫鬟把自己做的三道菜上了上去。
一桌十來個菜,一眼就能看到中間與眾不同的三道菜,那麼細緻,仿佛特意做給誰看的。
蘇玉兒上菜的時候特意點明那三道菜,對一桌子賓客說:「這三道菜,是楊姑娘特意給楊老爺做的。」
頓時一桌賓客對楊月紗讚不絕口,都在夸楊地主有個好女兒。
楊地主笑呵呵的都應下了。
蘇玉兒見狀,在蘇平河耳邊說了一句話。
蘇平河聽完,站起身來,去了另一桌。
楊地主還不明白呢。
「蘇賢侄怎麼走了?」
楊月紗剛好洗完手過來,見到自己做的三道菜孤零零放在那邊的桌子上,微微抿唇。
蘇平河剛好坐在顧苒那三道菜面前。
兩人一同生活這麼久,他一眼就能看出哪些是顧苒做的。
有人打趣他:「莫非是那一桌的飯菜不合胃口?」
蘇平河竟真點了頭。
「確實沒有這邊好吃。」
眾人就樂了。
「這差不多的菜色,難道味道還能差個千八百里?」
蘇玉兒喜滋滋地幫蘇平河說:「這大家就不知道了吧,這一桌啊,有三道菜是我三嫂做的。」
大家恍然大悟。
「原來是這樣,那哪三道菜是啊,指出來讓大家都嘗一嘗?」
「這還用指嗎,一會兒平河吃哪幾個,肯定就哪幾個是了。」
周圍的人你一句我一句調侃,站在遠處的楊月紗手指緊緊攥成拳頭,碰到水泡,疼的倒抽一口氣。
丫鬟心疼:「小姐,奴婢去找個繡花針,咱們挑破吧。」又覺得不妥,嘀咕道:「要不還是奴婢去找大夫吧,先問問大夫,可不能留疤啊。」
王翠娘拎著一桶污水從廚房出來,眼尖瞅見兩人,「哎喲,還在疼啊,要不我給你找個抹布,你擦兩下?」
丫鬟臉色都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