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莊…」還沒喊完名字,莊冕安就推開衛生間的門進來了。
「我先幫你洗頭吧。」說完,莊冕安移到了浴缸的前端,坐在了一邊的小凳子上,打開了花灑,「水溫不舒服了就告訴我。」
花灑的水溫很適宜,出水的範圍也被莊冕安調整過了,澆在沈原習的頭皮上,舒適地讓沈原習不自覺放鬆下來。
熱水透過髮絲,把頭皮的每個毛孔都浸潤。莊冕安的手順著水流,輕柔地按摩著。
沈原習閉上了眼睛,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放輕了:「你以前有在理髮店打過工嗎?為什麼會這麼舒服。」
「打過。」
沈原習登一下睜開雙眼,震驚地音調升高:「真的假的啊。」
「真的。」莊冕安的指腹按壓在沈原習的頭上,「你放鬆點。我讀大學的時候經常在外面打零工,只要我有空,什麼活都願意干。」
莊冕安說這話的時候,距離自己打工的日子已經過去許多年了。但沈原習聽了還是會想到那段對他來說或許艱難的歲月,讀大學的莊冕安,獨自一個人吃了很多苦。
「但那時候是不覺得過得很苦的。」莊冕安像是能聽到沈原習的心聲,「每天都能收到錢,就覺得很安心。」
洗髮水起泡後,讓沈原習變成了一個泡沫小人,莊冕安準備幫他沖洗的時候,沒忍住往他的臉頰上點了一下,留下了一塊小小的泡沫。
沈原習抬起眼睛看著莊冕安傻笑,莊冕安也看著他笑。
頭髮洗乾淨後,莊冕安拿著浴球,把椅子挪到了沈原習的身側方。
其實沈原習是可以自己洗的,但在這一刻兩個人就算都意識到了這一點也不會說出口。
沈原習坐得比莊冕安低,視線里總有那不容忽視的反應。
浴球擦過脖子,沈原習挺直了背。全身都很僵硬,仿佛現在被定格住沒法動彈,只有某一處還在例外地有反應。
沈原習此刻還有一瞬間慶幸自己有保持常年運動的習慣。
不得不承認,沈原習的身材確實很好。背部緊緻,胸肌也很發達……
浴球到沈原習胸上的時候,莊冕安甚至在瞬間感受到了他的收緊,尷尬得他手上動作一頓。
「哈哈。」沈原習摸了一下鼻尖,吸了下鼻子,「我胸肌練得還不錯吧。」
其實這在健身人之中是很平常的一個問題,但在莊冕安聽來就有了別的意味。
「挺好的。」
得到莊冕安誇獎的沈原習來了勁,還繼續說:「其實我腹肌練得也很好,手臂也是。」說完,沈原習害彎起小臂給莊冕安炫耀了一下。
莊冕安也會在閒暇時去健身,沈原習的肌肉線條和曲線確實都很有美感,並不誇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