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雲廷眸光淡淡,看了一眼張帆,又不經意的挪開目光:「我娶公主,為什麼不能有優越感?
兩個人的相處,靠的是人品和相合的世界觀,不是那點兒荷爾蒙的爆發。
你可以不知道你明天身邊躺著的人是誰,但我卻可以很肯定。」
他起身拍了拍姜奇的肩膀:「自以為是不受人擺布,其實只不過是腳踩西瓜皮,走哪兒算哪兒!」
葉雲廷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門後,留給姜奇一肚子的氣。
「你覺得他說得對嗎?」
他看著張帆,眼神認真而又迷惑。
對於葉雲廷的說法,某種程度上,張帆是認可的。
人生需要規劃。
小時候反抗父母的孩子,長大了之後,往往都變成了跟父母一個樣子。
至少,在感情上,張帆是希望能跟姜奇一起,規劃一下未來。
他那句「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嫌棄,但現在是愛的」,她聽了很感動,也很不安。
「這種事情,哪有什麼對錯?」
張帆笑笑,敷衍了過去:「他結婚,我們送什麼禮物啊?」
「嘁,送他?」姜奇拿起請柬又看了看:「人家住古堡的,什麼都有,再說了,他也沒請我們呀!」
「哈?」張帆不可思議的打開請柬,上面果然只請了姜奇的母親,連他父親都沒提及。
突然想起葉雲廷那句「家世不夠」了,果然豪門之上,還有豪門。
雖然沒有請她,但張帆覺得這份賀禮,她還是需要準備的。
算起來,葉雲廷幫過她兩次,每一次,都是將她從陰暗,帶向了光明。
想起第一次,踏入他的別墅,那盞璀璨的水晶燈,驅散了她身上所有,從地下室帶來的陰霉氣息。
可是,她能送什麼給一個什麼都不缺的人呢?
……
姜家別墅,薑母翻看著私人偵探傳回來的相片,手指有節奏的在桌面上輕輕敲擊。
姜父捏了顆葡萄餵她嘴裡,瞟著平板里的照片:「岑家的這小丫頭,心機夠深啊,這招借刀殺人,真的是用得不留一點兒痕跡。」
「嘖,我有一點兒搞不懂。」
薑母眉頭微皺:「她想借張帆挑撥葉雲廷和他未婚妻的關係,我可以理解,叫王詩萱那個蠢貨去殺人,我就不太懂了。
張帆死了,就算姜奇腦子抽了,把罪名算在葉雲廷的身上,我們兩家鬧掰,對她岑家有什麼好處?」
姜父嗤笑:「也許人家的魚鉤,要釣的,不止是一條魚呢?」
「呸!就她那樣子,我哪個兒子敢娶她,我打斷哪個兒子腿!」薑母氣不打一處來,隨手將平板丟到一邊。
「那這王家,怎麼辦?」姜父很體貼的替薑母捏著肩膀,只是越捏越往下。
「不管!」薑母拍掉丈夫不安分的手:「慈母多敗兒,他們也是時候學著自己處理些事情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