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豆角再不摘就老到沒法吃了,留在菜園裡只能浪費掉,蘇奶奶和張大娘準備一半做成酸豆角,一半曬成菜乾,保存的時間能更長一些,而且增加了風味,比新鮮豆角也好吃一些。
蘇毓還不會醃酸豆角和曬菜乾,跟著兩人學。
蘇奶奶一邊做一邊道:「今天小韓怎麼沒來啊?」
韓黎這人在蘇奶奶面前偽裝的很好,蘇奶奶還挺喜歡他的,夸韓黎能幹也能吃。
今天要是韓黎在,這豆角就不用花這麼長時間摘了,很快就能摘完。
蘇毓雖然討厭韓黎,但是卻沒有在蘇奶奶面前表現出來,淡笑道:「他都在青溪鎮待了好幾天了,應該玩夠走了。」
聽他說韓黎走了,蘇奶奶有些遺憾,「這小韓走也不說一聲,怎麼也得捎上一捆豆角再走。」
蘇毓:……
他實在想像不出韓黎扛著一捆豆角的樣子。
將豆角洗好晾乾,一半放到罈子里浸上晾好的涼白開做成酸豆角,一半則攤開在笸籮上曬成菜乾。
幹活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很快,忙完這些後已經快要十點了,接近蘇毓平時睡覺的時間。
蘇奶奶九點的時候就已經回房睡覺了,張大娘撥弄了一下笸籮里的豆角,對蘇毓道:「小蘇啊,這些豆角這麼晾著就行,我回去了,你也睡覺吧。」
蘇毓送她離開,插上院子門,抬手打了個哈欠,幹了這麼多活,他確實有些累了,估計洗漱完之後一沾枕頭就能睡著。
今晚的天氣很涼爽,蘇毓洗完澡出來,一邊擦頭髮一邊去關陽台上的窗戶,一陣夜風吹來涼風習習。
自然的風比空調要舒服的多,蘇毓乾脆就在陽台上坐著擦頭髮,夜風進來輕輕吹開了他睡衣的領口,露出一片白皙細膩的胸膛來,隱約還能看到一點點粉色。
隔著一條路的對面,顧懷璋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蘇毓,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。
「也太沒戒心了。」
萬一有變態偷窺狂怎麼辦?
顧懷璋這麼想著,突然覺得有哪裡不對勁,他現在的行為好像和變態偷窺狂沒什麼兩樣。
沉默了一會兒,顧懷璋繼續盯著對面,面無表情的掏出手機來給助理打了個電話,「明天請人來把所有的窗戶都貼上防窺膜。」
這樣他就不用從窗簾縫裡看蘇毓了,可以光明正大的看,應該能和變態偷窺狂的差別大一些。
蘇毓擦完頭髮,打了個哈欠就去睡覺了,只拉上了窗簾沒有關窗。
窗戶外面還有一層窗紗擋著,不用擔心有蚊蟲進來,柔軟的夜風吹著很是舒服。
蘇毓很快就睡著了,但是對面的顧懷璋卻睡不著了,蘇毓雖然拉上了窗簾,但是窗簾被夜風吹的起起落落,時不時能看到蘇毓躺在床上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