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發現?」謝九策跟著祁亭,走進了義莊院子內。
「看看這個!」
祁亭走到老槐樹邊上,指著一處粗壯的樹幹。
謝九策開始是不解的,在祁亭的指引下翻身上樹,待他看清楚樹幹上的情況,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
「這上面...」他凝著樹幹,只見偌大的樹幹上帶著兩塊巴掌大的足跡,而且看足跡的樣子像是新踩上去的。
「你看看還有沒有別的!」祁亭知道謝九策是看到了,隨口繼續指引。
謝九策也仔細,匍匐在樹幹上看著更高的枝頭。
果然,在一處略高的樹幹上,出現了好幾道細小的凹槽。
謝九策順勢攀到凹槽的地方,指尖一抹,一手的木屑...
「這...」他哽咽住,腦中飛快的略過這幾日檢查現場的時候,發現的一些瑣碎細節。
樹葉,木屑,帶著顏色的木頭渣滓,樹上的勒痕,還有這一對腳印...
驀地,一個很奇怪的想法油然而生。
「謝大人,想到了什麼?」祁亭站在樹下把謝九策這茅塞頓開的模樣盡收眼底。
謝九策深深看了啟停一眼,見他嘴角帶笑,大抵是清楚他也猜到了。
索性從樹上翻下來,問道:「一起說,看看是不是一個答案?」
祁亭含笑緩緩張口:「傀儡!」
果然,二人猜到了一起去。
傀儡,只有這個東西能伸縮摺疊,可大可小,能鑽的進去天窗,也能破窗而入進入房間飛檐走壁,進行殺人。
「如果真的是傀儡,那這個村子就一定有人會這種精巧的技藝。」謝九策說道:「但是在我的印象里,前朝之後,這種技藝基本上就失傳了,毋女村這個地方怎麼會有人懂這個?」
祁亭聽著也搖搖頭,一副茫然的樣子。
韋閒站在一邊聽著他們說話,想了片刻,一瘸一拐的走到他們身邊道:「我倒是知道一點。」
「哦?」謝九策挑眉看著韋閒。
韋閒深吸一口氣,「大宴是沒有傀儡師,但是不代表別的地方就沒有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...蠻族?」
謝九策擰眉順著韋閒的話,說出猜測。
蠻族就緊挨著大宴以南雲城的地方。
這個國家因為地小,環境不好,經常進犯大宴的雲城,企圖奪下土地。
大宴和南蠻已經大大小小經歷了上百次戰爭,持續了近百年。
按道理就南蠻的彈丸之地,大宴萬千鐵騎傾巢而出,勢必會踏平這個地方。
可惜的是,南蠻人狡猾奸詐不說,人人都是能工巧匠,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傀儡。
他們利用這個多次制衡雲城將領。
「可是...自從八年前大宴和南蠻進行了最後一次的戰役,南蠻人被徹底擊垮之後。
這傀儡術就失傳了,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?」謝九策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