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任何人都沒發現,甚至連她自已也是。
坐在對面的文翡和杜凌月身子靠前,看到裡面的甜茶糕和蟹粉酥,都有些食慾大動。
「好妹妹,還是你每次最會帶東西!」
四人各自捻起一塊愛吃的放嘴裡,冷窈妲看看她們三人問道:「三位姐姐怎麼突然能坐在一起了?」
文翡性子隨了母親,除了身上自帶的文人之氣,更多的還是大度寬容。
她瞧一眼黃玉音笑著開口:「本就是一些小事罷了,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的。自你大婚那日後,我們三人就成為能一起出來遊玩的好友了。」
聞言,最開心的莫過於冷窈妲。
畢竟她不久前和黃玉音成為朋友,但知曉文翡不是很瞧得上對方,總想著該挑個什麼時機說明此事。
今日這麼一瞧,的確是很讓她喜悅。
杜凌月淺笑一聲:「我們仨來得早了些,方才玉音姐姐才和我們說起,原來你二人在大婚前就關係親密起來了。」
說到這兒,文翡忽然道:「是了是了!記著月余前的亭雲山圍獵場上,最先發現窈窈妹妹不見的人,可不就是玉音嘛!」
聞聲,冷窈妲面帶疑惑看向身邊的人。
這件事,她倒是從未聽任何人提起過,就連黃玉音主動找她那回,也沒與她說過。
察覺到冷窈妲的視線,黃玉音欲蓋彌彰般又吃了口甜茶糕,努力不和少女對視上。
雖然她也不明白,自已為什麼會這樣。
「玉音姐姐……倒是從未和我說起過呢。」
黃玉音輕咳一聲:「這事,本也沒什麼,再說我只是恰好發現你不見了而已,也沒幫上什麼大忙。」
「哪裡的話,若不是玉音姐姐早些發現了,或許我還得再多困上一會兒,也就要再多難受一會兒。」
黃玉音不像她們那般善言辭,少女白皙的耳廓有些紅,不再說話了。
話題岔過,四人開始說些其他有趣的日常事,不多時便又扯回冷窈妲身上。
「窈窈,話說路郎中他對你怎麼樣啊?」
文翡喝了一口香茶,忽然問出這一句。
對面黃裙少女點點頭:「還不錯,我夫君他還是很溫和的。」
人前,她總不可能說路之游是個讓自已幫忙手沖的大變態吧?
黃玉音豎起耳朵聽著,喝茶的動作慢了下來。
冷窈妲看著杜凌月,也開口問了句:「月姬姐姐下月就要完婚了,最近應當是準備忙著置辦東西吧?」
聞言對方臉色微紅,小聲說道:「還不急呢。」
文翡和她關係好打趣道:「害羞什麼,月姬姐姐明明是幾個月前就開始心中歡喜了!」
說完,杜凌月臉色更紅了,嬌羞地瞪一眼文翡。
冷窈妲笑了幾聲,左手往身旁一放,恰好落在黃玉音的手背上。
忽然黃玉音臉色也紅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