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算小的衝力在逼得她因為慣性往後墜時,因為看不清周圍的環境,她的左肩不知道撞在了什麼東西上,鑽心的疼加上高溫環境使得她昏了過去,落進了這道裂谷中。
池鴦撐起身子,左肩依舊是疼得厲害,稍稍動彈便傳來刺痛。她靠在岩壁上,疼得直喘氣。
得儘快離開這裡,不然其他人也很難找到她。
可是這道裂谷高的很,別說池鴦在手臂受傷的情況下了,就是沒受傷,她都不一定能游出去。
在往上遊了沒多遠的距離,池鴦便打消了這個念頭,靠著她自已根本沒辦法游出去。
池鴦催動魂力,銀色的粉末閃著光飄散,給四周添了份亮意。隨後匯聚成線,直直的從裂谷里冒出頭來。
她不知道自已到底落了有多遠,但她能猜到,這種情況下他們肯定會在周邊找她,希望到時候擴大尋找範圍時,可以注意到這銀色的線。
做完這件事的池鴦眼皮發沉,靠在岩壁上又睡了過去。這時候她還沒發現,她身上的氣泡早就沒有了,而她在水下有了呼吸的能力。
搜救傳回來的消息都是令人失望的,不久後趕來的清逸在得知了事情的緣由後,也帶著族人在周圍搜找起來,可是依舊不見池鴦的身影。
白霜等人也實在是坐不住,找了阿卡替他們鍍了氣泡後,三人也下了海。
大抵是血契的原因,白霜和銀宵在進入海里後,很敏銳的直覺感官著池鴦在的方向,他們直奔著裂谷的方向就去。
本來還在其他地方搜找的姜且注意到了三人的動作,他的腦海里也傳來步榕的聲音。
「姜且,跟上他們,別出事了。」
虎鯨嚶了一聲作為回答,擺著尾巴就跟在了三人身後。
那道裂谷雖然深,但是距離並不長,姜且遊了進去,從頭到尾找了一遍,卻沒能找到人。
空氣中還殘留著絲絲銀色的粉末,漂浮在海水裡若隱若現。
白霜總有種直覺,池鴦應該就在這裡才對。於是他求著姜且帶著他一起,在裂谷底再尋一遍。
姜且答應了,示意白霜握住他的胸鰭,擺著尾巴帶著他在裂谷中又尋了一遍。
沒有,確實沒有。
於是幾人又在裂谷周圍細緻的尋了又尋,那本來透過海水的陽光也慢慢變了色。
夕陽下,從海里又回到岸上的幾人都氣氛低迷。
白霜不知道為什麼,他當時心裡有著很強烈的直覺,池鴦就在裂谷那一處,而不單單是他,同樣結有血契的銀宵也是這樣感覺的。
可是為什麼,他們找過去時卻又不見人影。
這附近能找的地方都已經被找過了,怕其他人找得不仔細,姜且和步榕兩人幾乎是親力親為,每一處地方都地毯式的排查了過去。
但就是不見池鴦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