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後,梁丘葉給青年系好圍巾,又戴上口罩,才攬著人向外走去。
出了門,二人正碰到同樣回家的於澤。
於澤看著某人懶散的模樣,嘆道:「看來今天紀老師是沒空和我對了。」
「對什麼?」悶悶的聲音從口罩里傳出來,紀回看向他。
「你怎麼想到炸藥就有用的?」
紀回偏過頭:「暴力解決啊,有什麼要想的?」
「……那些可是鬼。」
「本來她們寄居在二十六房的身體裡才有存活的可能性,每天晚上也用的她的身體,等有了自己的實體後,炸飛了,不就沒了。」
「二十六房不也成灰了嗎?其他人再死一次啊。」
「……好。」
「還有……」
「你自己想想吧。」梁丘葉打斷道:「不早了,我們先回去休息了。」
「……哦。」
紀回走路沒什麼勁的樣子,梁丘葉就攬著他的肩,讓他靠在自己身上,推著他走。
此時此刻可以用很多詞來形容梁丘葉的神態。
滿面春光,喜上眉梢,容光煥發,神清氣爽……
看著二人並肩離開,於澤收回視線,心裡暗笑。
一大早全是勁兒。
梁隊長這還真是……老房子著火咯。
回到家,紀直接回了床上接著睡,梁丘葉小心翼翼地在外面吭哧吭哧搬東西,好在沒有很多,一會兒就弄完了。
打開衣帽間的門,梁丘葉看著整齊的衣櫃,都是按季節,再按色系收拾整齊的,便一件件,也將自己的掛好。
看著兩個人的衣服這樣放在一起,男人心裡甜滋滋的,嘴角止不住勾起,拿出手機就拍了幾張。
洗過澡,推開房門,紀回已經睡熟了。
輕聲上床,還沒有動作,身邊的人卻已經本能靠了過來,鑽進了懷裡。
深吸幾口氣讓心跳平靜,男人抱著青年親了一口。晚安。
翌日清晨,梁丘葉站在廚房裡做著早餐,客廳里紀回突然喚道:「有電話。」
「來了。」
看了眼來電顯示,男人動作頓了一秒,接通。
「我等了一天一夜。」
齊羽低沉的聲音從對面傳來。
「你不覺得你該給我個解釋嗎?」
梁丘葉看了眼紀回,對方好像對他們聊了什麼絲毫沒有興趣,只是低頭刷著手機。
「我追的他。」男人冷靜道:「我們在一起了。」
對面沉默了很久。
「算了,你這鐵樹開花,我也不好說什麼。」
「梁丘葉,我不是對你們在一起有什麼意見,但是你不告訴我,還拿我當兄弟嗎?」
男人心下鬆了口氣:「不是,我也沒有把握,所以怕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