〖娘嘞…本地人都沒發現過這地方!〗
〖這裡真的會有自習室??我剛搜了地圖都沒顯示。〗
劉麗麗越走越偏僻,突然開始扯自己的頭髮,一把一把地扯,纏繞在手指里。
「這是在做什麼?」司硯沒理解。
誰料劉麗麗仿佛聽見了這話,她慢悠悠轉過頭,呢喃著緊盯司硯,「好重啊…」
「頭髮好重啊……」
司硯瞥了眼她已經快沒多少頭髮的腦袋,鳳眸里閃過一絲嫌棄。
都快沒毛了還重呢。
他似是受了驚,扯上江諾的袖口,垂下眼皮,抿唇不語。
江諾對著劉麗麗彎起眼眸,「再不走把你頭髮全拔光。」
劉麗麗:「……」
她也不知有沒有聽懂,憤然轉身。
〖我缺德我先說!江諾你好寵司硯!〗
〖好好好…水墨粉瑞思拜…活久見能看到司硯主動撒嬌。〗
眼見著劉麗麗推開一扇門進去,江諾突然喊住攝像小哥,同時在他和司硯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「可以了,走吧。」
攝像小哥沒察覺到什麼,只以為他在給自己鼓勁,憨憨笑了笑,跟在身後進去。
但司硯卻能明顯感覺到,肩膀處傳來的灼熱,驅散了體內仿佛來自靈魂的嚴寒。
他微微蜷縮手指,有些貪戀這抹溫度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今天牽手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,明明之前在宅子裡還有的。
出神間,他們已經走進了所謂「自習室」里。
說是自習室,但實在太過破敗。
更像是一間已經廢棄良久的倉庫,添了點長桌凳和書架,甚至連窗口都是破爛的。
潮濕陰冷感在瞬間襲來。
江諾看向那幾排書架,對司硯道:「你說得沒錯,畫紙上就是書架。」
「可畫裡是書架背後。」司硯抬起眼皮,皺了皺眉,「後面也有暗門和通道?」
否則畫的視角也太奇怪。
「啊…不一定噢。」
江諾眸底波光流轉,似乎明白了什麼,但卻在司硯面前賣了個關子。
「凡事要往壞處想。」
司硯斂眸,不接話了。
長桌上,劉麗麗已經把布包放下,從裡面拿出了本精巧的故事書,安靜看了起來。
攝像小哥秉著來都來了的思想,大著膽子湊過去把鏡頭對準故事書。
這一對,鏡頭又是一抖。
這書上明明什麼都沒有!
可劉麗麗怎麼看的這麼津津有味!
〖危!攝像小哥——〗
〖媽呀跑這麼偏僻的地方,就為了來看無字天書,好詭異!〗
「你看錯了吧…」
劉麗麗突然轉過頭,低頭抬眼獰笑,幽幽盯著腿軟的攝像小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