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明磊眉頭擰緊,道:「世子妃不必多說,草民不會離開。」
伊華然無奈道:「你怎的如此固執?」
「世子妃在王府孤立無援,身子還需草民調理,草民怎能離開?」
「唉。」伊華然嘆了口氣,將銀票再次遞了過去,道:「留下便留下吧,這些銀子你拿著,有要打點的地方,不要吝嗇。」
餘明磊猶豫了一瞬,從中抽出一張,道:「一千兩足夠了。這麼多銀票放在草民這兒,會引來禍事。」
「也好,若需要用銀子,直接開口。」伊華然沒有強求。
「好。世子妃,您的臉色不好,草民給您把把脈吧。」餘明磊見他臉色不好,不禁有些擔憂。
「沒睡好而已,不礙事,你回吧,自己小心點。」
餘明磊猶豫了一瞬,道:「世子妃,您的身子弱,還是不要飲酒為好。」
伊華然一愣,隨即點了點頭,道:「記下了,以後會注意。」
「那草民告退。」
見他要走,伊華然突然想到了什麼,道:「等等。」
餘明磊頓住腳步,伊華然上前,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「以防萬一,你記好了。」
「是,草民明白。」餘明磊轉身退出了東廂房。
伊華然瞧了瞧手裡裝有解藥的瓶子,將裡面的解藥倒了出來,重新分裝,這可是保命的東西,一定要藏得隱秘。將解藥藏好後,伊華然拿著裝有毒藥的瓷瓶進了臥房,掀開床帳便坐了上去。當著齊方岑的面兒,倒出一顆毒藥,隨後捏住他的下巴,抽出他嘴裡的布,將毒藥塞了進去。毒藥滾了進去,齊方岑下意識地吞咽,為了確保他吞下去,伊華然還捏住了他的鼻子。
嘴巴得到自由,齊方岑怒瞪著伊華然,道:「你給我吃了什麼?」
「毒藥。」伊華然回答得乾脆利落,接著說道:「慢性毒藥,每七日必須服一顆解藥,否則會痛不欲生。」
方才伊華然讓蘭香去叫餘明磊的時候,他有所猜測,沒想到竟是真的,「餘明磊與你是什麼關係?」
「他感激小百花的救命之恩,又不知我不是他,自然是我說什麼,他便做什麼。」
「所以上次你出來,就吩咐他做了毒藥?」
伊華然輕笑,道:「不止,還有方才給世子用的東西,讓世子體會到了別樣的快樂,不是麼?」
「我一定會殺了你!」齊方岑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。
伊華然輕撫他的臉頰,道:「世子,這毒藥可是獨一無二的,若我和餘明磊任何一人出事,世子也會跟著陪葬,所以我勸世子不要輕舉妄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