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商延梟「昏」著,卻忍得辛苦,這會兒更是被這句「不行」激得咬了咬後槽牙。
又一陣眩暈襲來。
柏續本能地將手往下一撐,隔著衣料意外觸及到了腹部的硬度輪廓,他慢了好幾拍,神色驚訝地像是發覺了新大陸一樣。
啊?
這摸著是還有腹肌嗎?
不是吧?躺了這麼久還有呢?
柏續視線隔著往下探,被酒意裹挾的劇烈好奇心完全沒有要到頭的跡象。
他伸出指尖,試探性地戳了一下,又戳一下,「嗯?」
下一秒,再也忍不下去的商延梟驟然睜眼,他用力攥住柏續的手腕,輕易一個翻身就將對方整個人壓控在了床上。
「你再戳一個試試?」
嗓音沙啞而低沉,每一個擠出來的字音都透著無可奈何。
身上貼著的監測線掉了一地,商延梟卻顧不得去看,他沒想到裝了這麼長時間,最終居然還是敗在了柏續的身上。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柏續被劇烈的暈眩感沖得回不過神,就連眼前的商延梟都帶著幾分重影,恍惚之間,他瞥清了那雙如墨的深邃眼眸,原本就快轉不動的腦袋當場宕機。
短短几秒的對視,被拉得無限長。
柏續修長的睫毛顫了又顫,一時間分不清真實還是虛幻:
不是?等等?
商延梟怎麼睜眼了?
他這是突然就沖、沖喜成功了?
柏續迷迷糊糊地想著,頸後更是感受到了枕頭傳來的鬆軟舒適,沒等腦海中的問號轉過彎,他就禁不住醉意的侵擾合眼睡了過去。
「……」
商延梟看著柏續心安理得地合了眼,眸色複雜得一變再變。
睡了?
醉酒跑進他的房間、對著他一通無法無天,現在居然一秒就睡了?
商延梟平時第一次有了「哭笑不得」的感覺,深呼一口氣,「可真有你的。」
事已至此,總得想辦法安頓好眼前人。
商延梟翻身下床,重新理了理自己被弄得亂七八糟的衣服,這才重新靠近睡著了的柏續。
「柏續?」
「……」
這下子,沒有回應的人成了柏續。
商延梟無奈蹙眉,猶豫了兩秒還是彎腰將柏續橫抱了起來。
「唔。」
睡夢中的懸空感讓柏續不安地動了動。柔軟的髮絲蹭過商延梟的頸側,兩人的體溫隔著衣料摩擦交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