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不可能這和物種有什麼關係?每個人都會有這種反應,很正常,而且我比其他的人魚都要敏感……」
雲灼並沒有繼續說下去,不過眼神意味很明顯,意思就是景硯得負責。
景硯看懂了,但他其實更想自己不懂。
「你不會是想要我負責吧?我們之間好像沒什麼感情基礎吧?更何況你是人魚我是人類,你不是很痛恨人類的嗎?怎麼會還想著和人類有交集啊?這並不合理。」
景硯試圖勸雲灼打消他那個荒唐的念頭,但也不知為何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會有些難受。
他刻意忽略那種感受,覺得可能是最近熬夜太嚴重身體在抗議,他得規律作息。
雲灼嗤笑一聲。
「我的確很厭惡人類,可是我知道,你和他們不一樣,你並沒有對我動手,並沒有拿我做實驗,而是選擇放走人魚,這一點上你就不會讓我討厭,何況我們之間已經有了實際關係,我身為負責的人魚,不會拋棄你。」
實際關係
是他的記憶發生錯亂了嗎,他為什麼不知道?
「什麼實際關係?我們之間可是清清白白,你別污衊我。」
雲灼意味深長的眼神在他身上打量著,最後停留在某處,暗示意味明顯。
景硯:「!!!」
他真的想回去給當時的自己一巴掌,怎麼就把雲灼給帶回家了,現在好了,被*莫名其妙的賴上了,根本甩不掉,還可能會把自己賠上。
他雖然並不排斥,可是也沒有想過事情按照這種方式發展。
他還想要搶救一下。
「你確定要這樣做嗎?我們之間沒什麼感情,而且我和你都是男人,不對,準確的來說我是男人你是人魚,你根本就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人啊!跨物種是不會有好結果的,你明不明白」
「明白,但我們都是男人,又不需要生小人魚,有必要考慮這些問題嗎?」
雲灼的問話倒是真將景硯給問住了,的確,他們都是男人,也不需要生小人魚。
還真是沒有必要思考太多。
嘖~
景硯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了,不管他怎麼說,雲灼都只是一副靜靜看你編的表情,讓人很無力。
最後,景硯嘴巴都說幹了,雲灼還是沒有鬆口。
雲灼遞給景硯一杯水,「喝喝水潤潤喉,你還有什麼想說的話一起說了,我都聽著,我也會一一解決,只要解決完你就只能和我在一起,很不錯的辦法。」
算了,景硯放棄了。
反正他也不排斥雲灼,就這樣吧,相處一段時間看看,也許相處一段時間之後雲灼就覺得他沒什麼好玩的,直接拋下他回海里,到時候他就恢復自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