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思娜也想到了某種可能,抖了個機靈:「他還主動還你錢了?那看來你這步「以退為進」使得也高明,鬧來鬧去確實沒用,還不如讓他愧疚,不然把自己氣出乳腺結節,抑鬱症也得不償失啊。」
江晚音撲哧笑了,語氣開玩笑:「話說當時我失戀,確實找了三個帥哥陪玩,可惜那三位不懂謙讓,一個勁讓我輸,差點給他們整哭。」
「後來入職體檢,我身體還是倍棒的,渣男一點都沒讓我瘦一斤肉。」
江晚音又說起其他往事:「有底氣誰不會作,當初剛工作被老男人摸腿,我是真的很想拿酒瓶砸他腦袋,但我最後還是克制了,當時馬上要交房租了,就等發工資。」
周思娜伸手搭上她的手背,輕拍安撫:「我懂,成年人有太多無奈了,其實我不想進我家公司,也是因為我家生意在走下坡路……」
「我陪我爸去了幾場應酬,第一回 我爸還護著我,後來幾回他越護,自己就得喝越多,也沒辦法保護我了,我喝吐了兩次,終於理解我爸的艱辛。」
這話跟李青青一樣,江晚音嘆氣也回握周思娜:「錢不會從天上掉下來,都不容易。」
周思娜猶豫了片刻,說:「對了,晚音你可不可以幫我家公司的資料遞給亞深試試,我爸是自己小作坊做到現在,很多思想確實落伍了,我也想看看有沒有新出路,成不成都沒關係。」
江晚音:「可以,我幫忙提交試試,回頭等我跟同事之間熟悉了,幫你把項目部的人約出來吃飯也可以。」
這些都是自己可以動用的能量,她以前跟一個思政老師吃飯,他對她講過一個例子。
有一些領導很會提攜下屬,不一定是直系的,這是一種隨手留香的做法。
這麼多種子灑下去,總有一些花開後,在某些時刻用得上。
周思娜面露感激:「好好好,多聽聽別人的建議總是好的。」
和周思娜分別後,江晚音看著手中的美容卡,這是剛才周思娜硬要塞給她的,說是方便下次一起約起來去美容。
她何嘗不知這是周思娜給的「中間費」,果然大家出來工作兩三年都變得「社會」了很多。
江晚音又想到了李青青,她家公司不知道亞深資本會不會看上。
她便給李青青發消息,願意的話,也準備份資料,讓她代送到亞深試試。
消息才發出不到五分鐘,李父打來電話,言語表示非常感謝,他們會馬上準備資料,還讓她今年生日再到他家來過。
哎,人吶――
之後江晚音去朝雲酒店收拾了沈辭的衣服,回到公司,放進總裁室的衣櫃。
在這寸金寸土的辦公樓,總裁辦公室里分割出一個四十多平的房間作為休息室,還有帶浴缸的浴室,在這起居都可以了。
手指撫過那一件件剪裁流暢的衣服,江晚音忽然想起她的田螺哥哥還借著沈辭的衣服在穿。
更是有個問題,明天沈辭回來了,萬一他要到別墅那和她住,還要那個的話――
江晚音覺得自己還沒辦法臉皮那麼強,無堅不摧。
她站在高樓之上望了會,打算先試著跟沈辭說說看,自己有親戚借住幾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