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走越遠,逐漸消失在視線里。
昏暗髒亂的房間內,只剩下他一人。
領著姜德走到車旁,姜酒打開後車廂,隨手打開一個箱子,露出裡面的堆積慢慢的人民幣。
「什麼時候把人還給我?」
一見到錢,姜德的眼睛立馬放光,目光滿意地來回在一沓沓厚厚的人民幣上徘徊。
「當然是在我坐上車離開之前,我會先把裴子默還給你,至於那位先生,那我就無法保證他的死活了。」
姜酒將後備箱關上,將鑰匙遞給姜德。
姜德接過鑰匙,目光警惕地朝車窗內看了看,「你沒耍什麼花樣吧?」
姜酒無奈地攤開手,往後退了幾步。
姜德目光在周圍環視了一圈,見沒什麼異常後才稍稍放鬆了下眼中的警惕。
「等著,等我將你那個情人也帶過來,等我們都坐上車,我就把裴子默還給你。」
說完他推著裴子默往回走,在轉過身的瞬間,藏在附近樹後的周尋猛地沖了上來。
一把抓住姜德的手臂,隨後用力打掉他手上的刀,從背後將他壓倒在地上。
姜酒眼疾手快地扯過一旁的裴子默,將他帶離姜德,解開捆著裴子默的麻繩。
「你們竟然敢耍我!」姜德目眥欲裂,臉趴在地上不斷掙扎。
周尋無視姜德的話,用力壓制著他,轉過頭對著姜酒說道:「你們先走,我已經報警,警察馬上就來了,我留下來處理就好。」
「陸旭堯還在裡面」姜酒怔了怔。
「沒事,我來處理就好,你先帶阿裴去醫院,他看起來傷得不輕。」周尋立即說道。
姜酒看了眼唇色發白的裴子默,猶豫片刻後,應了聲,「好,那我們先走了。」
撿起地上的鑰匙,姜酒扶著裴子默坐上車,繞到駕駛座,看了一眼廢棄工廠裡面那間小平房。
片刻後,啟動轎車緩緩開了出去。
裴子默掙扎著坐起身,眼含歉意地看著姜酒,「抱歉,都是我的錯,要不是我不小心被他綁走,你也不用這麼麻煩來救我了。」
姜酒從後視鏡中看了裴子默一眼,低低地應了聲,「沒事...」
「陸先生不知道怎麼樣了?不知道警察來了沒有?」裴子默微蹙起眉頭。
姜酒移開目光,目視著前方,手搭在方向盤,「你臉上的傷怎麼回事?」
裴子默臉色微白,慢慢垂下頭,「是早上我帶排骨湯去探望陸先生,陸先生無意間知道了我在你那借住的事,所以就......」
「對不起,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。」
姜酒沉默了會,淡聲道:「沒事,你別多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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