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都走後,她回到了病床邊。
辛陌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,視線卻追隨著盛聞月。
此時宴清抬頭看向了她,「我是失憶了麼?你們是我的什麼人?這又是哪?」
盛聞月唇瓣輕動,語氣溫和,一字一句回答著,「嗯,是失憶了,不過會好的,這裡是m國中心城市,他,你並不認識,而我是……」
「你的未婚妻。」
她坐在這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清冷氣質,細長的眉眼微微揚起,容色絕艷出塵,不可逼視。
一舉一落帶著種不染俗世的感覺,尤其那冷白腕上的菩提佛珠透著些許禪意,可她整個人卻又莫名讓人不敢輕易招惹,那眸子中仿佛蘊藏著隱隱的黑暗。
這是他的未婚妻?
宴清是微愣了幾秒的。
而與此同時,辛陌聽到這幾個字身體微僵,手指不受控制的蜷了蜷,他目視著盛聞月纖細的背影。
阿月在欺騙宴清,所以她原本就是要把他的關係拉近再拉近的麼?
還是說他們兩人之前就說好了這種事,所以她才說出了這個身份?
可不管怎樣,辛陌此刻都沒有過問的權利。
他呼吸微微起伏,克制著自已的情緒,心臟有些發疼發酸。
宴清回過神後,眨了眨眼,有些不確定地問著,「是……這樣麼?」
盛聞月神色坦然,「嗯,等你出院了我們就回家。」
宴清這才終於露出了點笑容,「好。」
宴清大概一天都沒吃到過東西,盛聞月讓人送來了清淡的飯,在一旁看著他吃。
只是吃了幾口,宴清卻停下了筷子。
他抬眸看著盛聞月,有些靦腆,「我之前是怎麼稱呼你的?」
盛聞月長睫動了動,「叫我阿月吧。」
宴清點頭,乖巧附和著,「阿月。」
頭一次聽他這麼叫,盛聞月心中是有些波動的。
沒等她說什麼,他開口,「你吃過東西了麼?」
「還沒。」
經歷這麼一通事她也沒什麼心情吃東西,心底那暗洶湧動的情緒還沒消散。
因為那幾個人導致了宴清失憶,盛聞月是更加不悅。
不過失憶卻也能滿足些盛聞月的想法——將宴清徹底留在身邊。
宴清的聲音接著響起,「那我們一起吃。」
「我知道這次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危險的事情,你把我帶了回來,我現在已經沒事了,我不想讓你再餓到累到。」他直視著她,伸出胳膊去輕輕抓住了她的手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