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演戲,怎麼能真打他……呸,就算不是演戲也不能打蟲嘛,有問題要好好說話。
安彥又氣又急,他用另一隻手去抓鞭子,卻被身後的蟲抱了個滿懷,他連碰到鞭子的機會也沒有,一瞬間雙腳就要離地面了。
等他反應過來時,他已經轉了個方向,面朝……目瞪口呆的石化蟲導演那邊了。
?
他被艾爾曼緊緊抱住,還是第一次離艾爾曼這麼近。他嗅到了一絲艾爾曼信息素的氣息,竟然是他最愛吃的水晶薔薇味。
玫瑰和雪混在一起,形成一股奇異的冷香……
艾爾曼像行走的小零食!
因為很久沒吃所以他有點激動,可很快他就變了神色,因為他聞到了些微血的味道。
艾爾曼被大力拉開。
安彥踉蹌了一下,轉過身看到艾爾曼被幾隻軍雌按著住,跪在地上反剪雙臂。他背後的布料有一道破了的痕跡,隱約可以看見背部一道淺淺的血痕與肩胛骨里側,翅囊的部位像條裂開的疤。血痕肉眼可見的消失,只留布料看起來嚇蟲。
他此刻顧不得深想。
「艾爾曼,我忍你很久了。」雄蟲捂著胸口大口呼吸,向後退了好幾步。他渾身微微顫抖,顯然是被氣的,尤其是抖如篩糠的腿。他仿佛下一刻就會自爆精神力原地飛升。
旁邊一隻軍雌連忙扶住他,將他扶著坐到沙發上,接著開始用看起來很高級的小儀器開始做各種檢測,並在口部照了個罩子。
雄蟲猛吸兩口。
「我粉了你這麼久,給你好多次機會來當我雌君,你卻總說你有雌蟲伴侶,還產過蟲蛋。但你看看你上個月做了什麼?你竟然去約會雄蟲曼特!原來你一直在騙我!」
原來大家的理由都一樣。
安彥看了看雄蟲又看了看其他,蟲,沒吭聲。。
「芬尼安雄子,請深呼吸,想想美好的事,FN179島上的垂耳兔,還有廣袤的草場與樹屋,今晚德里克會帶您去野外體驗,您可以在星空下和他親密,玩累了去小溪旁的樹屋,安德魯烤了美味的花粉蛋糕……」
蟲醫的聲音帶著很強的安撫性,可就算這樣雄蟲也花費了好長時間才平靜下來。
他終於不再氣的發抖了。
可是哭了。
語氣依然狠厲,揚起下巴揚聲哽咽道:「安彥剛剛企圖搶我的鞭子,去LFC領10鞭。艾爾曼欺騙我,奪走了我的鞭子反抗我,去LFC領20鞭。立刻執行,今天內我要看到視頻。」
LFC是聯盟公司旗下掌管司法與刑法的子公司,業務範圍很廣。
安彥沒想到自己會被抓,和艾爾曼一起。他們被反剪著雙臂,帶著手銬被好幾隻軍雌看管著往外走。
不過壓他們去LFC的軍方機甲還沒開出停機場就被攔下,他看到亞撒與另外一蟲雌蟲老師擋在了路口,身邊站著幾隻軍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