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他的記憶中,薄欽的武器不叫這個名字,也根本不是鞭子。
屬於那個永遠光明的小牧師的武器,本應該——
「嘩啦!」
「咕!咕——咕咕!」
「這條該死的魚——」
「陸之靳!小心!」
「砰!」
一片混亂的叫喊聲中,陸之靳只覺得眼前一花,緊接著一擊頭槌狠狠砸來。他在猝不及防下後腦勺哐當一聲撞上玻璃,在眼冒金星中懷裡一沉,只見偷襲他的「兇器」正圓鼓鼓地甩著尾巴,見他看來,頓時歡快地張嘴。
「噗!噗!」
噴了陸之靳一臉口水。
河豚怪:「咕咕!」
陸之靳:「……呸呸!」
他感應著意識海內突然生成的契約,一臉不可置信。
「你們Poker的怪物怎麼還隨便碰瓷?」
誰教他們強吻怪物之王締結契約的啊!
「咕~~咕咕~~~咕咕咕~~~」
河豚怪歡快地吐著泡泡,噗嗤噗嗤了半天,忽然yue得吐出了一張閃著紅光的卡牌。
這回陸之靳清晰地看到了卡面上的方塊Q,以及其中被完整剝離的契約。
並不牢固,所以才能一下子就碰瓷自己成功。
這種契約有些眼熟,他剛想伸手仔細探究,後頸就又是一緊。
「別發呆。」
下一刻,他整個人被護進薄欽懷裡,帶著硝煙味的風衣揚起,將他兜頭罩住,隔開了幾乎在同時到達的刀刃。
「呲!」
大鬼自月色間悄然落下的陰影中現身,蝴蝶刀無聲無息遞出,以毫釐之差落空。
如果不是薄欽及時拉開,那柄蝴蝶刀將從陸之靳的太陽穴穿透而過。
黑髮的刺客大鬼與半跪在地的特級獵人對視一眼,彼此眼中都沒什麼情緒。
只有下意識抱住河豚魚的陸之靳掙扎著從風衣里探出腦袋,剛好看到大鬼刀鋒一轉,輕輕巧巧取走方塊Q卡牌的這一幕,忍不住張口。
「等等,給我看看……」
他的腦袋被毫不留情地摁了下去。
「你是真不知道『危險』這兩個字怎麼寫的嗎?陸之靳?」
低沉的聲音隔著風衣落下,最開始還帶著幾分嚴肅和斥責的意味,到後來已經變成了完全的嘆息。
「好的好的,下次一定。」
陸之靳態度誠懇隨口敷衍,動了動腦袋拱出風衣的制裁,遠遠望見追著大鬼離開的銀髮大貓身影,對方察覺到他的目光,回頭看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