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已經不執著於做誰的唯一水果了。
因為凌騫柏說過。
他是他唯一的月亮。
他不想讓凌騫柏為了他的情緒而過多擔心。
所以又仰頭補了句,「真的,小許同學可沒有一點逞強哦。」
凌騫柏默默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兩秒,直到確定許枝雪眼底真的沒有他想像中的那種低落,他才慢慢放下心來。
「嗯。」他嗯了聲,又笑起來,「那我們小許同學可真乖,必須要獎勵你一下。」
話音落下,凌騫柏就隔著毛線帽子在許枝雪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。
雖然這個吻並沒有直接接觸到皮膚。
但許枝雪還是覺得額頭一熱。
隨後,這點熱意迅速蔓延至整張臉,惹得許枝雪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。
但他並沒有直接和凌騫柏拉開距離。
只是慌忙把臉藏了起來。
「幹嘛呀你!等下別人看到了!」他害羞的尾音裡帶著無意識的撒嬌,聽上去別提多可愛了。
凌騫柏抬手摸了摸許枝雪的後腦勺,眼底帶著被可愛到的笑意,「沒人看到,他們都在忙著走自己的路。」
許枝雪也知道他們的生活里並沒有那麼多觀眾。
但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畢竟再怎麼說,他們現在也是在外面,讓別人看到總是不好的。
所以他還是說凌騫柏,「以後在外面不可以......這樣了,萬一讓小朋友看到就不好了。」
凌騫柏這個時候自然是聽話的,嗯了聲,「好,都聽我們小許老師的,以後在外面不這樣了。」
許枝雪放下心。
而下一秒。
身邊又傳來凌騫柏的聲音,「以後只在家裡親。」
許枝雪:。
許枝雪忍不住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,「無賴,打你。」
凌騫柏假裝虛弱,「那我受傷了,要寶寶親親才會好。」
許枝雪受不了他的膩歪,扭著臉說,「哪就受傷了,我都沒有用力,你不要亂碰瓷呀。」
凌騫柏黏著他,「不管,反正你已經欠我兩個親親了。」
許枝雪有點疑惑,「怎麼就兩個了?我剛才明明說看心情的。」
凌騫柏挑了下眉,「所以小許老師是準備跟我這個無賴講道理麼。」
許枝雪:。
許枝雪哪敢跟他講道理,他怕現在多講一句道理等下回家會被凌騫柏多親十分鐘。
只小聲嘟囔,「親親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