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助理看完後,大驚失色,「你瘋了!」
祁馴笑了下,「也許吧。」
陳助理忘記自己是怎麼走出祁馴的別墅。
他手腳冰涼,直到回家,他女朋友給了他一巴掌,他才晃晃悠悠地回神。
他趕忙躲進書房,細細研究文件內容,越看越艱難,他都想從三十樓跳下去。
——替林衍跳。
祁馴竟然針對林衍製作了一份詳細的追妻文件,包括但不限於,讓心理醫生分析林衍,或是矯正自己的心理認知,還有不同場合里他這個助理應該說的話。
陳助理渾身冰冷,他想起臨走前,祁馴給他的眼神,不寒而慄。
他應該告訴林衍嗎?
祁馴提起他女朋友,真的只是一個話引子嗎?
……
林衍的慶功宴辦得很成功,很快就有人約他,都是價值不菲的古籍古畫,他在院所忙了近一個月,祁馴都沒有來打擾他。
他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跟冷女士通電話。
冷女士在巴黎旅遊,六個小時的時差,她每次打電話,林衍都有種世界割裂的感覺。
「你在哪裡啊?」
「院所。」林衍脫了白大褂,換上自己的風衣。
渝城的天氣跟神經病沒有區別,中午熱得人想上吊,下午冷得人打擺子。
林衍感冒兩次後,學會了多帶一件衣裳。
冷女士翻白眼,「我沒有眼睛嗎?不知道你在院所嗎?我問什麼你就說什麼嗎?你跟你那個爹一樣!一點情調都沒有!」
林父在旁邊弱弱挽尊,「我有,剛剛買了花……」
冷女士:「那我謝謝你?」
林父汗顏:「不,不用……」
冷女士再次送上白眼,「你跟你那個兒子一樣,沒有情調!」
林衍:「……」
林衍推開門,跟同事點頭告別,「太后,您今兒打電話,想跟我說什麼?」
「沒有就不能打?」
「能!」
冷女士哼了下,又掛斷了電話。
林衍看著黑屏的手機,不安地摩挲了下手機邊緣。
他們家不講究熱絡,這樣頻繁的電話,和冷女士沒有重點的話,讓林衍極度不安。
林衍仔細回想他的計劃,連冷瑜他都沒說過,冷女士就更不可能知道了。
那是什麼原因,讓冷女士跟他一天一個電話?
林衍不想讓冷女士知道這些事情,他這點破感情,讓全家人跟著不安生。
林衍站在樹下,一下一下地轉手機。
「林總,季訪找到了。」周粥從暗處出來。
林衍收了心思,「走。」
兩人驅車近百公里,停在渝城和四川邊界一處破敗的小平房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