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群魔亂舞。」夏時鏡評價,「而且即死機制真不少,一點都不講道理。」
「這旅店還有多少類似這個公文包一樣一碰就死的東西?」齊信看著公文包,眉頭大皺。這種即死機制根本沒法防備。
「我們得去問問經理,看能不能得到點能夠避開即死機制的線索。」夏時鏡說。
一對男女經過,看到他們,兩人異口同聲喊道:「別碰那個公文包!」
是昨天在電梯遇到的男女。當時女人精神很不穩定,今天看起來好了那麼一點。也就一點。
夏時鏡說:「我們沒打算碰。」
女人緊張兮兮地壓著聲音朝夏時鏡和齊信喊道:「你們別離那兒那麼近,那裡很危險。」
齊信:「看起來只要不碰公文包就還好。」
但年輕男子伸手抓住他們,一定要把他們往裡邊抓,遠離樓頂邊沿。他的力氣還挺大。「這裡有鬼。」他表情緊繃地說,「你們要是碰那個公文包,會被一個跳樓的鬼給抓住,給帶下去,所以千萬不要碰那個公文包,最好也不要靠近邊緣區域。」
「剛才有人示範過了。」夏時鏡只好往裡頭走了兩步,皺著眉要男子放手。
女人愣了一下:「又死了一個人?」
夏時鏡說:「死兩個了,有個人說了句歌聲難聽就死了,這個旅店很危險。」
女人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,深深地垂下頭,看起來很難面對這種事。明明這種事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。
齊信問:「你們是普通旅客嗎?我是說……」
年輕男子意會到他問的是什麼,先是拍拍女人的肩膀作為小小的安慰,然後對夏時鏡說:「我們是玩家。」
齊信:「那就奇怪了,這是你們第一個副本?」他朝女人示意了下,「她看起來一驚一乍的。」
女人抬頭,努力擠出一個類似微笑的表情。「不,我已經經歷過很多副本了。」她說,「一次又一次副本沒有讓我變得越來越適應,我反而……」她抬起手,又猶豫地放下,像是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出自己內心的疲憊和抗拒,「我越來越不想看到這些,看到有人輕而易舉就失去性命。」
夏時鏡若有所思,對女人說:「你檢查過自己的玉佩了嗎?」
女人一下子變得慌亂:「呃!什麼?我當然檢查過!我很好,我只是最近太累了。」她避開同伴看過來的視線,對齊信說:「你真漂亮!感覺你們人也挺好,我叫碧欣,他是我的弟弟。」
男子說:「烏鋒。」
夏時鏡:「啊,遇到熟人了。我是夏天。」
碧欣現在的容貌跟上次醫院副本一點都不一樣。
齊信:「信鴿。」
碧欣的臉一下子唰的一下變白了,瞪著夏時鏡,又瞪齊信。
烏鋒看向碧欣:「姐姐,他們是你的朋友?」
碧欣:「呃……呃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