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霜戈打了個響指,皇驍司眾人圍上來。
「等他們拜完堂開席後,你們跟我坐一桌,萬一真有人灌酒,記得有點眼色。」
衛霜戈對自己的酒量有數,能喝,在能喝的裡面又算一般的。
他也不想顧持柏喝太多——主要是擔心顧持柏喝多了又沒到爛醉的程度,晚上回去借酒勁撒歡。
祝斗山拍拍自己的胸口:「沒問題!我能給他們的酒全都搶過來喝掉!」
尚迢:「我不行,交給龔梓了。」
龔梓:「一切有我。」
開玩笑,有他們在,皇驍司的頭兒還能叫人灌了酒去不成?
事實上,衛霜戈多慮了。
兩個人敬酒還沒敬到這一桌,就已經臉紅、腳步發虛了。
有人見狀趕緊把酒換成白水。
偏禮部尚書喝多了,不依不饒的說酒的味道不對。
嘴裡嚷嚷著要灌醉衛霜戈。
衛霜戈直接把自己桌子上的酒壺拿起來給他倒了一杯。
禮部尚書一杯下肚:「再來,今天叫你知道我的厲害……」
話沒說完,他踉蹌著人往下滑。
刑部尚書一把把人抱住,他的臉色也有些紅,不太能站得穩,卻也牢牢的接住了禮部尚書。
有人道:「趕緊把兩個人送進洞房吧!」
衛霜戈壞笑著,提著酒壺準備去鬧洞房。
刑部尚書衝著顧持柏使了個眼色,騰出手來比了個一。
顧持柏摟住衛霜戈的腰,在他耳邊低聲道:「歐陽大人說,今晚不鬧洞房的話,他日找機會奉上黃金一百兩。」
一百兩黃金?
說好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呢?
百金也行,不挑~
衛霜戈拍拍顧持柏的手:「來來來,咱們繼續喝酒。」
就禮部尚書醉成那樣,今晚他們還不一定能洞成房。
回到房間,刑部尚書輕手輕腳的把禮部尚書放到床上,起身時發現衣擺被拽住。
低頭一看,正對上心上人亮晶晶氤氳著水光的雙眼。
「歐陽大人,我聰明吧!一看到衛大人那一桌,我就知道他們來者不善!」
禮部尚書得意洋洋的,說話大著舌頭:「我多聰明啊!」
刑部尚書端來兩杯酒:「喝了合卺酒,這稱呼是不是可以改一改了?」
禮部尚書接過酒杯。
兩人喝完交杯酒,禮部尚書改口道:「歐陽弟弟~」
「咳!」
刑部尚書險些被口中的酒嗆著。
「怎麼這麼不小心。」禮部尚書醉眼朦朧的坐在床上,抬手替他拍拍:「慢點喝,沒人跟你搶,歐陽弟弟。」
刑部尚書低頭看著拍在自己大腿上的手,哭笑不得道:「喚我的名字可好?我有個堂弟,就叫歐陽笛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