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房間門打開了。
莎拉顏夏神色如常的走出來。
陳修滿臉通紅的站在原地,雙手抓著腰帶夾著腿,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羞澀。
衛霜戈問:「你怎麼他了?」
莎拉顏夏擺了下手:「我以為他是來著,所以驗了下貨。」
驗……貨?
驗貨!
這下連衛霜戈都震驚了,外域都女子這般、這般大膽的?
莎拉顏夏回頭看還呆愣在原地的陳修,沖他勾勾手指:「陳嬌嬌,去街上逛逛麼?」
陳修下意識走了兩步,又「嗷」的一聲捂住臉跑遠了。
莎拉顏夏一臉莫名:「他怎麼了?」
衛霜戈為陳修留下了最後一絲顏面:「他大約是想換一身衣服,顯得英俊瀟灑更襯你一些。」
實際上的陳修:一頭扎進換衣服的房間,咬著袖子,時而幽怨、時而羞澀、時而鬱悶、時而……
各種情緒轉換無常。
啊啊啊!
還沒成親,他就被未來媳婦兒給輕薄了!
莎拉顏夏當時看他的眼神很微妙,是不是嫌棄他?
肯定是嫌棄了。
他的婚事黃了。
說是去街上逛逛,肯定是為了他的面子,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退婚。
「陳嬌嬌。」
衛霜戈一腳踹開大門,把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陳修提溜到桌子前。
祝斗山端著一盆水進來:「就猜到你在哭鼻子,洗把臉,人家姑娘還在等你呢。」
陳修趴在桌子上哭唧唧的:「她等著退我的婚呢!」
衛霜戈耐著性子安慰他:「不會,人家對你女裝新鮮著呢。」
陳修哭的更大聲了:「頭兒你還提!我都要打一輩子光棍了!」
衛霜戈踢了下凳子:「就問你,洗不洗臉?」
陳修打了個哭嗝,心不甘情不願的爬起來:「我洗就是了,你們坑我,還凶我,嗚嗚嗚……」
看陳修哭的鼻尖都紅了,衛霜戈不僅沒有歉意,甚至想讓莎拉顏夏來看看。
感覺她應該會很喜歡這樣我見猶憐的陳修。
手下跟他說莎拉顏夏來找陳修時,衛霜戈便想正好讓她見見不一樣的陳修,提前做個預防。
免得以後出現陳修做任務的時候,被她看見,搞不好壞了計劃。
衛霜戈猜到莎拉顏夏不會在意陳修女裝,但他沒想到她這般放得開,居然連「驗貨」這個詞都冒出來了。
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——在宮裡頭,多半是跟薏嬪學的了。
陳修擦完臉,都沒聽見衛霜戈安慰自己的話,鼻子一酸又要哭起來。
莎拉顏夏探頭道:「嬌嬌,你還沒換好衣服?」
跟在後面文閒雲攤攤手,陳修太磨嘰,莎拉顏夏等的不耐煩自己找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