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季琅離開的那幾天裡,他才又感覺到癢,將對方留下的信息素用緩釋裝置釋放,便又得到緩解。
難道只要接觸到季琅的信息素,他的鹿角就不會癢嗎?之前還真沒注意……
正想著,他忽然感覺到一絲異樣。
他詫異地低頭看去:「你……唔……」
沒出口的話被季琅的吻堵在喉間。
水霧瀰漫,浴室里的一切曖昧不清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兩人才從裡面出來,只不過陸霖是被抱出來的。
季琅用浴巾裹住他,掩蓋住他身上星星點點的痕跡,小心把人放在床上。
他幫已然睡著的教授吹乾頭髮和尾巴,抹好護理精油,又給自己又做了一模一樣的一套,這才在他身邊躺下來,把人緊緊抱在懷中。
一直睡到日上三竿。
第二天陸霖醒來時,就感覺渾身不得勁,他掙扎了一下,試圖起身,卻被季琅的手臂緊緊箍住。
等等。
情況不太對。
身體怎麼這麼怪異,就像那天他和季琅大戰完三百回合……
陸霖猛地倒抽冷氣。
遺忘的記憶又在腦中重現,他回想起昨晚某人騙他一起洗澡,在浴室里……
「季琅!!」
聽到他憤怒的呼喚,季琅瞬間醒了,一骨碌爬起來:「怎麼了教授?」
陸霖鹿耳要滴血:「你對我做什麼了?!」
「做、做什麼?」季琅疑惑不解的樣子,「就做該做的事啊?不是說要讓您舒服……」
「誰讓你……了!」
最關鍵的當然還不是這個。
是昨晚他們在鏡子前!
遲來的羞恥感漫上心頭,陸霖狠狠閉眼。
季琅噗嗤一聲笑了:「您都主動跟我三天三夜了,才一次,不至於吧。」
陸霖氣得不輕。
他沉著臉下了床,去浴室洗漱。
季琅尾隨在他身後,左晃晃右晃晃:「別生氣了嘛,您就說到底舒不舒服。」
陸霖不理他。
「而且您之前答應我了一次,都沒兌現,您不給,還不准我自己拿?」
陸霖瞪他一眼。
「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,您總要習慣嘛,人家哪對AO不是纏纏綿綿的,每天膩歪在一起,哪像我,想吃一口都要耗費一大堆腦細胞。」
「誰跟你老夫老妻了?」陸霖推他一把,「讓開。」
季琅繼續綴在他身後。
陸霖喝了瓶補充劑恢復體力,便準備去看看秦叔怎麼樣了,昨天那幫傢伙都沒少喝,治療期間本不該飲酒,別大發了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