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忱喚了他一聲。
宋萱猛然回魂,不知遇上了什麼好事,宋忱本欲先走,卻一把被他抓住,宋萱瞧著他眼神放光:「三弟!」
嗓音洪亮,尾音還顫著,宋忱被他嚇了一跳:「怎麼了?」
宋萱哈哈兩聲,眼角眉梢儘是喜色:「二哥告訴你個好消息,我前些日子不是一直擔心提親的事,你同我說了以後,我便先以父親的名義往侯府遞了帖子,公主收下了,並沒有回絕!」
宋忱一怔:「那……那真是太好了。」
宋萱拊掌,興奮不已:「我宋某何其有幸,能得到子車青眼,哈哈,不說了三弟,我該去叫父親母親準備準備。」
「去吧,二哥。」
宋忱目送宋萱離去,站在原處躊躇不前。
二哥這幾天都在操心和子車姐姐的事情,瞧他的樣子,肯定不知道宮裡發生了什麼,還要去問父親嗎?太后被軟禁是牽扯宋家的大事,他們二人才剛有進展,宋忱不想平白生出些事端。
宋忱糾結了幾秒,腳尖又轉回去。
先等幾天,等二哥那邊的有了結果,再說這些。
可他沒想到,這一等等來的,並不是好消息。
宋忱來的時候說只待七日,一轉眼就只剩最後一天了。這幾天侯府沒有回覆,宋萱從最開始的喜氣洋洋,到後來垂頭喪氣。
現下,宋忱又皺著眉頭送回了宋萱,他在屋裡也坐不住,來回踱步,心煩意亂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外面一陣喧譁。
宋忱遲疑著走到門前,剛探出半個身子,就聽見連末鬼哭狼嚎的聲音:「公子!」
宋忱被嚇了一跳,呆愣愣看著他。
連末哭喪著臉:「不好了公子,大公子在賭坊仗權欺人,把人打得半死,讓金吾衛抓走了,他們說是要從重處罰,大公子現在生死不明啊!」
宋忱臉上有一瞬間的茫然,接著一把抓住連末的手,急切問:「你說什麼?」
大哥仗勢欺人?他怎麼會平白無故打人?宋昌雖然混帳了些,但從來不會做欺壓百姓、草菅人命的事。
金吾衛……
金吾衛分明是謝時鳶在管,他們上回就抓過大哥一次。
宋忱臉上的血色頓時褪了個乾淨,他顫抖著手:「你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?」
連末忙搖頭,心急如焚:「怎麼辦啊公子?」
家主和宋萱都不在,府里沒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。
宋忱屏了屏呼吸:「抓走大哥的金吾衛在哪裡,我去找他們。」
究竟是怎麼一回事,他要去弄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