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,趙進家是有不得不和許靜合作的理由呢?
難道許靜手裡有趙進家裡的把柄?
正想著,對面的男人突然開口叫了一聲她。
溫念收回思緒,慢半拍的看他:「啊?」
席景眸子裡的光晦明晦暗,問道:「女人懷孕十一個月才生,正常嗎?」
溫念腦袋裡有根線『咔嚓』的一下繃斷,說:「不正常。」冷不丁想起了什麼,單手搭在桌邊,吞咽了口口水,「我想起來件事,有次我和柱子哥參加宴會的時候,挺早以前,那時候許靜母女剛被席闊遠帶回來,然後在那個宴會上,我看到許靜在衛生間裡當時情況不是很好。像是……流產。」
塵封的記憶一下子破籠而出,當時溫念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,但是現在回想一下,覺得並不是她想多!
席景:「如果孩子不是席闊遠的,一切就能說通了。」
「……」
溫念全身血液都加快流動了,這事情也太令人震驚和難以接受了。
許靜懷的孩子居然不是席闊遠是趙……趙家的?
趙家裡的人趙父是不太可能,許靜唯一能接觸到的趙家人也就趙進了。
……
醫院這邊。
席灩娟得到消息來了醫院,席闊遠已經被搶救回來了。
席媛媛站在病房外的走廊哭,席灩娟看到席媛媛就氣不打一處來,快步上前,二話不說揚手給了席媛媛一巴掌。
狠狠罵道:「小雜種!!!」
第二百九十一章
這一巴掌扇的席媛媛耳朵嗡鳴。
她肩膀抵著牆壁,撐著身子淚流滿面的道:「小姑……」
「啪!」席灩娟揚手又給了她一下,怒道,「誰是你小姑!不要臉的玩意兒!居然敢給我大哥下藥,媽的,我打死你這個小賤種!!」
看著席媛媛的嘴臉,光是罵人已經不解氣了,席灩娟直接動起了手。
席媛媛完全沒有回手的餘地,被席灩娟扯住頭髮,按在了地上一頓手打腳踢。
乒桌球乓的動靜驚擾到了其他人,幾個小護士匆匆趕來,嚷嚷著——「幹嘛呢!幹嘛呢!」
「這裡是醫院請保持安靜,鬆手,快鬆手!」
幾個小護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倆人分開,席灩娟握著拳頭,渾身都是蠻勁兒的瞪著席媛媛。
席媛媛則是鼻青臉腫瑟瑟發抖的躲在小護士身後,看都不敢看對面。
她覺得委屈極了。
下藥的事情她一點都不知情。
還有趙進那一家人,怎麼說話不算數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