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吃多了,有一點……噁心。」
南頌撫了撫心口的位置。
喻晉文眼梢一挑。
「該不會……」
他話音剛挑起來,南頌就猜到他要說什麼了,直截了當地表示:「不會!」
喻晉文眼眸忽閃了一下,望著她沒說話。
南頌盯著他,「我們每一次都有採取保護措施的,不可能中招。」
喻晉文:「萬一呢?好像那個,也不是百分百能完全保護。」
「……」
他這麼一說,南頌還真是有點擔心了,擰著眉,狐疑地看著他,「你該不會動什麼手腳了吧?」
她以前看過一些霸道總裁的小說,那些霸總們為了讓女主懷孕,就在套上扎孔什麼的,給她惡的不行。
要是喻晉文也敢幹這種事,她就把他咔嚓咔嚓大卸八塊!
「沒有。」
喻晉文自辯道:「我怎麼會在不經過你同意下這麼做呢,不要命了嗎?」
見他一臉認真,南頌心裡稍安了些,又道:「你可別干那種事,不然我肯定會棄父留子的。」
她聲音清淡,可喻晉文聽著心頭一緊,脊背生寒。
他知道她不是說說而已,是真的能做出「棄父留子」的這種事。
而他知道她的底線在哪裡,又怎麼會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呢?
他可不想再嘗一次失去她的滋味了。
「不會的。」喻晉文很認真地保證,「像這樣的大事我會跟你商量著來,不會自作主張的。」
南頌不禁問他,「那在你這裡,什麼樣的事是大事,什麼樣的是小事呢?」
她覺得雙方的界限要了解的清楚一些比較好。
喻晉文一雙檀黑的眼眸像湖中的黑色鵝卵石,黝黑沉靜,看著她,道:「關於你的一切,對我來說都是大事,沒有小事。」
南頌:「……」
他突然來了這麼一下子,給她整不會了。
她本來想讓他別跟她開玩笑,可是他如此認真的態度,半點也沒有要開玩笑的意思。
饒是如此,兩個人還是不敢掉以輕心,生怕真出了什麼「意外」。
喻晉文陪南頌去商場的藥店買了驗孕棒和驗孕試紙,想先測測看,希望只是虛驚一場。
雖然這時候測試不是很準,但南頌看著呈陰性的結果,還是稍稍鬆了口氣。
那股噁心的感覺也消散得差不多了。
應該還是心理作用。
喻晉文在洗手間外頭等著,一顆心焦灼不安,七上八下的。
其實看完電影後,他心臟也不是很舒服,身上起了些應激反應,這是真正經歷過戰爭的士兵都會產生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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