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哭哭啼啼,一副情深模樣,愛到這種地步了?
顧長凌冷眼,「你可真是夠水性楊花的!」
「唰」的一聲,門從裡面打開,如畫差點跌進屋裡,幸虧如詩急忙拉了一把。
如畫悻悻,剛剛她發現自己竟然屈服於顧長凌的淫威,懊惱不甘,於是就趴在門口聽動靜,要是感覺不對,就衝進去。
誰知道顧長凌忽然打開了門。
如畫:「那個,那個,奴婢……」
她還在想用什麼措辭來解釋當前場面,顧長凌卻長腿一邁,直接將二人無視。
如畫連忙跑進去,就看郡主撈著被子熟睡過去,衣衫齊整,除卻髮絲有點亂。
如詩站在門口,對著顧長凌憤憤離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顧長凌路上碰到許老,「誒誒,長凌,聽說小薇兒回來了,你看見她沒。」
「沒有。」
顧長凌扔了兩個字兒,直接略過了許老。
許老一臉莫名,誰招他惹他了這是。
顧長凌回屋後就吩咐小廝備水沐浴。
土明道:「大人,您的傷不能泡湯浴。」
「我知道,備水去吧。」
土明只好去備水。
顧長凌只是擦身,里里外外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,出來時吩咐:「將我今日的衣服丟了。」
土明有些莫名,難道是因為今日大人抱了雲薇的緣故?
越想越是,大人平時可嫌棄那女人了。
與這邊的惱羞成怒比,雲薇被推開後就徹底陷入了昏睡。
她做了個夢,夢中回到了她小的時候,有外婆,有陸行亦,有兒時的點點滴滴。
美好的時光讓人不願甦醒,可惜,總有人破壞她的夢。
「郡主,郡主,您快醒醒,蘭居出事了。」
雲薇睡眼惺忪,被吵得翻了個身,蒙住頭,「能出什麼事?」
如詩道:「府內來了一大堆官兵,說顧大人勾結倭寇,犯了叛國通敵的大罪。」
「什麼!」
雲薇的瞌睡一下子被趕跑,坐了起來。
如詩著急的不行,「是真的,郡主,官兵正在蘭居搜索,馬上就要搜到我們這兒了,您快去看看吧。」
雲薇趕忙起身,「更衣。」
匆匆趕到蘭居時,就看到一個五大三粗,挎著佩刀的男人,命令人將顧長凌押回大牢。
「慢著。」雲薇三兩步跑過來,「武大人,顧大人到底犯了何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