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的警察換了一批又一批,輪著審他,翻來覆去的讓他重複,2017年3月11日-15日的行程。
他楞是能說的滴水不漏。
前後都查不出紕漏來。
不管警察用何種語言刺激他,用何種方式打亂他的思維,薄司寒總能把同一個細節說的一絲不亂。
以至於案件的進展十分緩慢,像玻璃球上栓彈珠一樣難纏。
肖萊還第一次遇到這麼難搞的對手。
每天他在監控里看著薄司寒一如既往的囂張,悠哉游哉的把警察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氣的虎眉倒豎。
「你們警方是怎麼辦案的?這世界上有這麼多相似的人,你就能保證開槍的是我?或者說……有誰親眼看到了嗎?」
「我當時就是在泰國旅遊啊……旅遊還有什麼好說的,看看人妖表演,晚上和漂亮的小姑娘共度良宵。你說那個警察的死亡?我又不認識他,他什麼時候死的,死在哪裡,我怎麼知道?」
「我的行程單你們不是都查到了嗎?應該跟我所說的完全一致吧?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還要關著我?」
「我真想知道是哪個蠢蛋上司給你簽署的搜查令,要是判錯案,冤枉了好人,我看他不僅烏紗帽不保。」
他指了指太陽穴,身體往後一仰,唇一點點往上。
溫文無害地笑了笑。
他的狡猾和優雅仿佛是陰陽兩極,相互排斥卻又相互依賴。
讓人恨的想藐視一切法律的公正,直接掐死他。
此時肖萊負手站在審訊室外,透過特製玻璃窗看著裡面的情況。
又一批警察詢問無果,瞧著臉上神色,已是十分的疲憊。
繞來繞去,沒把薄司寒繞暈,反倒把自己繞的頭暈腦脹。
薄司寒卻漫不經心的輕嗤一聲,露出「如此不堪一擊」嘲諷神色。
這原是很簡單的事。
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。
薄司寒早就明白自己很有可能
因而每一次危險的行動,他都會做好一套應對措施,確保萬無一失。
這套措施能保證警察無論怎麼查,都找不到他不在場的證據,而薄司寒超群的記憶力,把真實發生的事和虛假編造的故事,形成了兩套記憶系統。
就像照相機記憶一樣,深深的烙在腦海里。
警察是算計不過他的。
為了這一天,他花了七年時間來反覆演習。
再一次審訊無果,兩個年輕警察從審訊室里出來,與肖萊對視上一眼,搖了搖頭。
原本不想這麼早就進去會他,這種時候本來就是正壓邪邪勝正的龍虎之爭,氣勢上先低了一頭,便失了先天優勢。
但肖萊還是忍不住親自出馬。
門再度關上,借著那幾分鐘換班時間,正站靠著牆壁好不容易可以小憩一會兒的薄司寒,雙唇緊抿。
緊閉的眼眸沉沉的撐開,布滿血絲的雙眼如同鬼魅般猩紅。
「薄司寒!」肖萊拉住他的衣領,把人連著脖子拉回到警察的審訊座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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