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傑再次停下來,帶著幾個人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面。
「喂!米格爾,你怎麼能出爾反爾?!你不可以這樣!」
五條悟:「!!」
聽到米格爾這個名字的一瞬,他猛地一怔。
米格爾,不就是「夏油勢力」的一員嗎?他立刻警覺起來,認真地觀察著前面的兩個人。
不遠處,一個詛咒師追著另一個詛咒師,表情看起來既憤怒又無奈。
「不是說好了要帶咒術師回來的嗎?我還等著分錢呢!你兩手空空就算了,可事到如今怎麼可以說解散這種話!你知不知道我......」
「夠了!」
走在最前面的詛咒師年齡似乎也才十幾歲的模樣,皮膚黝黑,耳朵上戴著很大的金圈耳環,看起來不像日本人。
他冷著一張臉,對另一個似乎是同伴的詛咒師道:「我就是不想幹這種事了,毫無意義!」
「怎麼可以說毫無意義!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搭檔,可現在連一個咒術師都沒抓到,這都是你的責任啊,米格爾。」
叫米格爾的少年倏然停下,一把抓過同伴的領口,用並不標準的日語道:「我來日本可不是為了做這種事情,當初答應你,也只是因為賞金給得多。但是現在我不想幹了!你明白嗎?」
「哈?」他的同伴咬了咬牙,怒氣消失一半,語氣也緩和下來,「我知道了,但至少告訴我理由。」
米格爾這才放開人,抄著雙手靠在一棵樹幹上。
「我去了離這裡比較遠的一個村子,那裡居然一下就有三個咒術師。本以為會是大豐收,誰知道那裡的咒術師居然被整個村子關了起來,實在可笑。」米格爾輕蔑地笑了兩聲,「身為擁有咒力的咒術師,卻被普通人這樣對待,你不覺得他們太弱了嗎?這麼弱的人,哪裡值得我動手?」
「就因為這個?」同伴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,「餵米格爾,那位要的咒術師基本就是年紀小、術式沒覺醒的咒術師,弱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也正因為弱,才能更好的得手,更好地拿到錢啊!你居然說什麼不值得動手,你是腦子有病吧!」
「砰!」
米格爾一拳砸向了同伴,「閉嘴!我可以用其他方式掙到錢,這麼古怪的事情,你找別人和你一起做吧,恕不奉陪。」
說完,米格爾大步往前走了,留下曾經的同伴捂著臉,一臉懵逼。
不小心偷聽到別人談話的夏油傑實在太在意米格爾口中的事情,他回頭看了看五條悟,又看了看前方不遠處的紅色廟宇,內心猶疑起來。
整個村子的人將三個咒術師關了起來,為什麼?為什麼要這樣做?
夏油傑在意極了,緊咬著牙齒,做出艱難的決定——
他要放棄眼前能抓到虹龍事件幕後兇手的機會,優先打探有關咒術師被關的事情。
「悟。」夏油傑轉身,看向五條悟,「我......」
「老子知道,就做傑認為當下最該做的事情吧。」五條悟打斷夏油傑,「老子會和你一起的。」
「謝謝你,悟。」夏油傑露出一抹笑,看看兩個小孩,「也帶著他們一起吧。」
五條悟順手就撈起一個小孩夾在腋下,「走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