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西野說:「我和許斌他們推測過帝紫菱的心理活動,確定她不是這樣就能善罷甘休的人,我已經安排了劉自如暗中找她,無論在哪裡,都要找到她,關注她的動向。」
「若是回國,出現在首都,得儘快知情。就是人海茫茫,一個手裡有一兩億資金的人想要躲起來,我們是很難找的。尤其她變賣了家裡的產業,我們差不多她會去哪裡落腳。」
姜言笙皺眉。
「她能投奔的人,大概率就是陳可曼。難道,是去了港城?」
祁西野說:「我會找宋思明幫忙找人的。不過,如果她真的投奔陳可曼,去港城的機會不大。我們知道陳可曼在港城有關係,到時肯定會安排人過去找。」
「陳可曼多半不會把人放在港城。而陳家的海外關係複雜,除了港城,還有別的地方藏人,這時要找人,就無異於大海撈針。我們暫時也只能跟著陳朝,看他們之間還有沒有聯絡。」
姜言笙擺擺手,說:「隨便帝紫菱藏在哪裡,只要她不出現在首都和濱江市,就做不出什麼對我們不利的事。在外面做壞事,有的是別人收拾她,那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。」
帝紫菱唯一能反敗為勝的牌,就只有陳朝了。
如果帝紫菱連陳朝都不要了,那就值得深思啊。
找遍首都都沒找到帝紫菱,祁西野就留了人繼續找她的下落,自己則去做別的事去了。
家裡的生意日益火爆,姜言笙又不愛上班,很多事,就落在他肩上了。
而姜言笙呢。
眼下最重要的事,就是去參加陳可曼和邵翊弦的婚禮。
在帝紫菱家出事的這段期間,陳可曼順利懷孕,她跟邵翊弦原本就是兩個家族的聯姻,既然她懷有身孕,那自然就是要結婚的。
邵家把請柬送來帝家老宅,帝家人自然要出席婚禮。
為了給邵翊弦挑選結婚禮物,姜言笙難得的出來逛街了。
帶了好幾個保鏢,還約了帝紫晴、周靜姝。
帝紫晴吐槽:「言笙姐,我還以為你要宅在家裡發霉呢。」
姜言笙理直氣壯:「我本來就是個很宅的人。最近也還要忙著寫小說,外面的生意有西野呢,我樂得清閒。」
帝紫晴道:「嘖嘖,秀恩愛啊。」
姜言笙對她翻白眼。
「你想秀,也可以秀啊。苗斐然還不夠你炫的?」
「咳咳,我們還是考慮下我表姐的心理吧。」
周靜姝舉手投降:「你們不用考慮我,你們倆已經名花有主,可我就不同了,整片森林都還是我的。」
姜言笙好奇的問她。
「你跟宋思明相處得怎麼樣?」
周靜姝擺擺手:「我早就把他忘啦。」
「哦?」
帝紫晴湊過來,神秘兮兮的在姜言笙耳畔,小聲說:「程文娟你還記得吧?」
「記得啊。是黎珈萱的妹妹,喜歡宋思明,之前在濱江市到首都的飛機上,你們倆差點打起來呢。」
周靜姝極為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