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七糖醋你脊。」
第二根小手指緩緩伸出,傅久俞學著俞白之前圍觀他跑步的樣子背著手,搖頭晃腦地報菜名。
「還有鍋包又!」
「沒問題。」
俞白把站在沙發前故作老成,搖頭晃腦像個可愛小老頭的龍傲天幼崽撈起,在他的臉蛋上吧唧了一口大大的親親。
而後看著臉蛋瞬間爆紅,如小烏龜般在他懷裡掙扎撲騰的幼崽,俞白沒忍住又笑了一下。
他淺棕色的眉眼彎彎,漂亮的眼裡好像匯聚了天上的太陽,月亮和星星,以及傅久俞所能想像到的所有明亮事物。
站在俞白輕柔明快的視線里,傅久俞握緊逐漸變得肉乎的小拳頭,剛降溫下去的臉又開始紅了。
「你笑森麼?」
傅久俞皺眉,他下意識閃躲,有些不習慣這樣美好溫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。
「不要笑了。」
他一字一頓地說著,或許是這次說得格外慢與認真的緣故,傅久俞這次的話流利順暢,沒有再帶那格外可愛的小口音。
「好好好,那啾啾坐在沙發上乖乖等爸爸,爸爸這就去給啾啾做飯好不好?」
見崽被逗到有些真的炸毛,俞白見好就收,起身就打算往廚房走去。
下一秒,伴隨著俞白起身的動作,靠近身邊的熱源與溫度也隨之離去。
傅久俞心裡一慌,他下意識地直起身子,「蹭」的一下就抓住了俞白離去的衣角。
「……啾啾?」
軟乎乎熱騰騰的小瘦糰子抱住了他的腿,俞白回身,看到的就是傅久俞慌張將臉埋在他腿上的模樣。
「怎麼了啾啾?」
俞白將傅久俞撈起,抱在懷裡拍了拍,眉眼溫柔間帶著點疑惑與探究。
「是看到什麼髒東西了嗎?」
聽說小孩子是能看到某些大人看不到的東西來著……
俞白順著傅久俞剛才的視線往回看,入目的,就是管家那張沉穩嚴肅,但大寫著無語的臉。
你說誰是髒東西?
「哈哈,您別在意,我剛剛那話不是在說您。」
腳趾尷尬地在拖鞋裡扣緊,俞白「咻」的一下揚起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。
「我剛才和孩子鬧著玩呢!」
管家沒吱聲,只是回了個沉穩包容的微笑,那微笑看得俞白頭皮發麻,更尷尬了。
不過好在,有了這尷尬的小插曲,傅久俞緊繃的情緒緩和下來。
他窩在俞白懷裡,沒有再對俞白抱他表示不滿,也沒有再對「啾啾」這個幼稚孩子氣的小名表示抗議。
他只是揪著俞白的衣領,小聲地詢問道。
「我闊以一起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