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的腰帶早就垂到腰下面了,奈何並不足夠讓她看個完全,幼清的指尖停在他腰上的系帶處,景元輕咳一聲,伸手去抓她的小手,幼清居然用指甲勾了勾他的皮膚和系帶,他立即握緊她不安分的手,幼清借著他的力道和他貼在一起,他摸摸鼻尖,壓著聲音問她:「做什麼呢?」
「瞧瞧…」幼清扯著他的腰帶說,「看看都不成?」
她是要看哪裡啊?
景元咳嗽起來,眼下也泛出淡淡的紅暈。
他試著逗她:「看也可以…但有沒有禮尚往來?」
幼清果然漲紅了臉。
「說什麼呢…」她嘀咕,「不看了…還要利息。」
景元笑著把她抱起來,將她送回床上,壓著她說:「好了,逗你的。」
他握著她的手,大方地放入領口,幼清剝開他半掛在身上的寢衣,兩手上下求索,哪裡都摸了摸,景元卻偏愛揉她的腰,有時也會捏捏她的胳膊,克制又純情,幼清賴在他身旁,纏著他的脖子問:「什麼時候能一起出去玩?」
「想玩什麼?」
「看戲…踏春,聽曲兒…」幼清含著他的指尖說,「玩什麼都行。」
「剛回去,都盯得緊。過兩日就能翻牆出來了。」
「好啊,回到心心念念的雲騎軍中,你卻要翹班!」
景元一笑:「之前是擔心回不去,所以才聽話乖巧了些,偶爾翹一次無礙的,要不就申請外勤…」
「就為了陪我玩麼?」
「嗯,不然?」
幼清黏糊糊地貼他,膩聲道:「想你明天一直陪著我…」
景元撐著頭,無奈嘆道:「明天恐怕不行,等有了假期,定會一日都陪在你身側。」
「哪也不去?」
「嗯。哪也不去。」
幼清甜絲絲地笑著,還用鼻尖輕輕拱他,「景元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