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藍玉子也不好強人所難,遺憾地說道,然後抓著赤梵天手,在他手心摸了摸,然後說:“師兄,我給你算一卦吧。”
“……”赤梵天還沒來得及拒絕,便聽見藍玉子便飛快說起來,一邊說還一邊盯著他的手心,像是在給他看手相:“師兄啊!不得了了!”
赤梵天額前青筋凸了凸,顯然是忍到極限了,拳頭都硬了。
“師兄,你愛情線大凶之兆啊!恐有血光之災啊!但好在結局……”藍玉子還未說完,赤梵天一手捂住他的嘴。
“你十年前還告訴我,我是天煞孤星的命格,如今倒是又變了卦了?”赤梵天拽著他的袖子,將人從結界扔了出去。
夜漸鴻怔愣一瞬,倒是第一次鮮活地看見大師兄情緒波動這麼明顯,之前總覺得他帶著一個溫潤的面具,見誰都笑眯眯的。
眨眼之間,赤梵天又回到了偏殿。
“師弟,剛剛想說什麼?”赤梵天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服,臉上又出現一抹如沐春風的笑容,仿佛剛剛被氣得差點跳腳的人不是他般。
夜漸鴻眨了眨眼,眼神閃過一絲笑意,唇角輕輕勾起,他想說的話無非就是感恩之類的話,或者是作出一些保證,說多了倒顯得有些虛偽了,語調放緩了一瞬:“無事,再一次欠了師兄人情,倒是不知道該怎麼還了。”
赤梵天見狀也稍稍一怔,夜漸鴻五官柔緩的模樣,倒是和赤乙銘那笨蛋有些相像,他唇角彎了彎:“赤乙銘的事情我還未謝你呢。”
“那我便不與師兄客氣了。”夜漸鴻挑了挑眉,便又問道:“師兄,一年之後的蓬萊仙島各宗內門弟子比武,你會去嗎?”
想到這事兒,赤梵天應道:“去的,師弟也會去吧。”
各宗內門弟子比武,也是修真界一大盛事,若是那些門內老傢伙比武倒是不好看,所以為了招攬天資優秀的修士,便舉辦了內門弟子比武,以彰顯各宗實力。
原本赤梵天是不準備去的,但因為前世就是在這次蓬萊仙島比武上埋下了禍根,害得整個大衍宗遭殃。
要說大衍宗,這些年也有些青黃不接,再無驚世之才,都快要退出十大宗門了。
現在也只是墊底的存在,但這次劍修有夜漸鴻,倒是會讓他們大衍宗出了一迴風頭……
“師尊和我說,讓我去歷練一番,這一年,我便不會再外出遊歷了,師兄若有任何吩咐,只管傳信於我。”夜漸鴻低聲說道,五指輕輕捏緊,指尖的傷口還未痊癒,不過是夜漸鴻不想讓它痊癒而已。
“好。”赤梵天笑著說道。
“還有一個不情之請。”夜漸鴻抬眼看著他,似乎有些難以啟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