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認識的男爐鼎哪個如他這般強勢霸道?!
魏辛月輕輕抽了一口氣。
夜漸鴻面色平淡,如同被打量的不是他,前世的記憶在慢慢融合,在這些人面前,他倒是半點不懼的。
“不過只怕這位道友不會留下這個孩子,就像他恨赤乙銘一般,剛出生就恨不得掐死他。”朱鈺語氣中帶著一點玩味的笑,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魏辛月想起赤乙銘小時候的慘狀,不由語塞,抿起唇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倒不好責怪夜漸鴻,畢竟赤梵天什麼德行她是知道的,他和夜漸鴻之間有什麼恩恩怨怨她不想管,也懶得管,但只是可惜了赤乙銘是個乖小孩兒。
他斷斷不能便這般死了。
“啊……這……”赤雲虎組織語言失敗,只是死死盯著夜漸鴻。
夜漸鴻眼皮微抬,側目看向朱鈺,眼神深邃又沉靜,不卑不亢:“前輩,有話直說便是。”
朱鈺便坐起身,雙眼和夜漸鴻對視上:“赤乙銘還沒死,現在有辦法救他,你救不救?”
面上再如何冷靜,夜漸鴻原本死水般的心臟狠狠跳動了一瞬,眼神倏然有些緊張,沙啞的聲音重複著:“赤乙銘沒死?”
“嗯哼。”朱鈺點頭,又問了一遍:“你願不願意救他。”
夜漸鴻呼吸都緊了緊,幾乎迫不及待地說道:“要……要救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朱鈺露出一抹笑容,然後豎起兩根手指,說:“再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
“赤梵天也沒死。”
他毫不猶豫就將赤梵天假死的消息捅了出來。
夜漸鴻呆住了,雙眼露出一點震驚之色,瞳孔都微微一顫,身體內湧起了巨大的情緒波動。
“什麼?!”赤雲虎比他還震驚,狠狠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嘀咕了一句:“我就說妖孽禍害千年。”
夜漸鴻手指蜷縮捏緊了衣角,臉上表情複雜無比,無法辨認是高興還是生氣,心底微微一沉。
所以赤梵天又騙了他。
“赤乙銘的執念是你們兩人,所以若想救他,就必須靠你們兩個。”朱鈺低聲道,然後無所謂般笑了笑:“你若不想救,我也不強求,可能對於赤乙銘來說,救父而死,也算是死得其所。”
朱鈺站起身來,作勢便要離開,夜漸鴻旋即叫住他:“前輩,等等,我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