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被醬醬釀釀到天亮?
會死蟲的!
這回換江曈幸災樂禍了:「慢走不送,斯諾不用手下留情,我看他抗造得很。」
送走了那倆搗亂的蟲,江曈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。
追妻火葬場啊......
這次他是真的有大麻煩了。
樓上。
諾爾沒有回房間休息,而是去了射擊訓練室。
他感覺心裡很憋悶,又覺得這種不爽的感覺來得莫名其妙。
明明是他自己覺得太快了,還想再考慮一下,現在不是如他所願了嗎?
可心裡那種煩躁來得沒有緣由,讓他一向冷靜的內心想找一個地方發泄。
「砰砰砰!」
一連幾組射擊,槍槍正中靶心。
江曈早就已經找上來了,此刻正站在門口看著。
看到諾爾神槍手一樣槍槍十環,江曈就覺得背後發冷。
總覺得諾爾把靶子當作他在打了。
等到諾爾更換彈夾的空檔,江曈終於挪了過去,沒話找話。
「諾爾老師今天手感很好啊.....對了,剛剛我忘記關門了,會不會吵到鄰居?」
諾爾甚至都沒有回頭,冷冷淡淡道:「不會,隔壁就是之前拍攝你打左格的照片,發到網上的那個軍雌,我已經起訴他了,他現在在拘留所,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回來了。」
江曈這下子更加內疚了。
這件事當時諾爾就是隨口一說,連江曈自己都已經忘了還有這麼件事。
可是諾爾記得。
而且還在他不知道的時候,已經處理好了。
江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感受,他是孤兒,什麼事情都是自己操心,自己處理,諾爾這種默默關心,默默扛起一切的做法,簡直讓他太心動了。
是的,很心動。
從前的他像一匹獨狼,習慣了自己扛起一切,現在,他突然有了想要一起奔赴未來的人。
江曈為自己之前想著再次糊弄過去的想法而感到羞愧。
他上前幾步,拉住諾爾想要繼續射擊的手,神情褪去了平時的玩世不恭,非常認真。
「諾爾,這次我不想隨便糊弄過去了,很多事你不追究,只是忍讓,那是你對我的包容,無論這種包容是出於你對我的好感,還是出於我雄蟲的身份,我都不能把這種包容當作是理所應當。」
「諾爾,我們好好談談吧,關於我的表白,關於我的心意,我們好好談談。」
諾爾仔細聽著江曈的話,心情有些複雜。
從認識江曈開始,江曈給他的感覺,就是自由的,灑脫的,對任何事都是無所謂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甚至某些事上,喜歡用他們雙方都能接受的辦法,輕鬆揭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