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另一隻手乾脆將師尊的手捧了起來了,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,拇指按壓著師尊的手背,許知意認真的揉搓著師尊的手。
「意兒看該休息的是師尊吧?」
「我的比賽,師尊若是身體不舒服,不用來也可以。」
「意兒…」
許知意這自責的語氣,讓安成蹊輕蹙起眉宇,另一隻手輕輕的在許知意的額頭上敲了一下,指節分明。
隔著額頭的碎發,許知意感受到了一陣輕微的痛意,不過很溫柔,就像是春風拂過柳條一樣。
「你啊…讓為師說什麼好?」
「為師是想來看意兒,更何況為師身上的狀況乃是龍族的正常體徵,即便,再怎麼規避,也還是會發生的。」
說這話時,安成蹊離許知意的距離非常近,溫熱的氣息落在了許知意的耳廓上,墨色的髮絲被溫熱的氣息吹動著,微微的起伏著。
「今日做的很不錯。」
「意兒…加油。」
當著雲靈劍宗眾多弟子面前,許知意反倒有些害羞,不好意思,腳步往後退了幾步,拽著師尊的手往前走。
「要說的話,師尊可以單獨對許知意說嗎?」
許知意覺得自己真是自私到底了,可是她就是想珍藏師尊和自己所說的這些話,不想讓別人聽見。
穿堂風颳過朱紅色的長廊,長廊外的竹簾微微舞動,花枝搖曳,木色的地上,落了一地粉色的花瓣。
被許知意任性的拽著往前走去,安成蹊一言未發,但眼角卻有一抹笑意,手指雖然是緊緊相靠著,但互相貼在一起的掌心卻十分乾爽。
「許師姐膽子可真大呀,居然敢直接拽著寒山君…牛,太牛了!」
「吾輩楷模!」
雲靈劍宗的弟子都不敢相信的揉著自己的眼睛,傳聞中寒山君不近人情,冷漠殘酷——其實身為雲靈劍宗的弟子,多多少少也接觸過寒山君,知道並非如此。
寒山君並非不善言辭,也並非不近人情,只是,寒山君向來無欲無求。
若說修道之人,這輩子最在意的莫過求仙問道,可是寒山君對於長生成仙一事,好像早已看淡了。
難道這就是立於山之巔,俯覽眾生的感覺嗎!
「寒山君真的好美呀…你們雲靈劍宗的弟子真有福,若我有這麼美的師尊,我怕是連天上的星星都要摘下來,討師尊開心。」
「你就別想了,寒山君一共就兩徒弟。」
「咱們宗的弟子都沒這個福氣呢~」
這句話說出之後,何楓玥感覺周圍所有的視線都在自己身上,她有些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液。
用食指指著自己,滿臉疑惑。
「你們看著我做什麼?」
「我臉上有花嗎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