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天下恐怕也只有自己眼前這個小丫頭能夠做到。
要不是許知意手中掌握著陣法秘訣,他又何須這般親自大駕光臨。
此行來的目的,就是許知意所寫之字的文字,究竟屬於何種種族,是龍族,還是上古時的語言。
「你們這樣正大光明的擅闖其他宗門,還要不要臉了?」
青瓦響動,何楓玥蹲在上面,看著師尊熟悉的庭院,在師尊離開的這些日子裡,師姐一直代替師尊處理著公務,甚至連師尊的庭院都照顧得很好。
比師尊在時還要好。
說完,何楓玥拿起手中咬了一口的青梅,直接朝人就砸了過去,不出所料的,青梅在中途就化作了齏粉。
「師尊不過是出了一趟遠門,什麼時候就輪得到你們這些髒東西一個一個上門。」
一向寒冷的霜寒峰在師尊離開的時候,也逐漸變得枯黃,樹葉凋零,萬籟俱寂。
許知意很想念很想念師尊的眉眼,可是,正是因為在意,正是因為喜歡,許知意不敢給師尊發去消息。
她害怕師尊有事在忙,害怕師尊不回自己消息,也害怕師尊再也不回來。
只有放在心上的人和事,才會蔓延出三千憂思。
在龍宮的日子,一定很冷吧。
「你們還真相信寒山君會回來,她本就是龍族,修什麼仙成什麼道?」
「只要她想,在這三界之中,上天入地又何成問題?」
許知意忍到臨界點的情緒,終於在這一刻爆發,一劍刺了出去,原本被劍抵著也毫髮無傷的脖頸,在此刻居然出現了一道紅痕。
痛感清晰的傳來,男人皺眉,用手指抹去了自己脖頸上的血液,有些不敢置信。
她怎麼會傷到自己…他的身軀刀槍不入,不是一把劍修的劍就可以破壞。
許知意並未收手,果然如她所料,若是僅憑自己的劍刃和調動的靈氣,根本不足以傷他半分。
但如果是自己身體裡的龍氣,一劍讓他捅個稀爛也不成問題。
「住手…你這丫頭片子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」
男人只能連連往後退,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恨意,就算,許知意不肯來萬玉瓊宗那麼,他還有一計。
死人也會開口說話,不是嗎?
「再這樣下去,休怪本世子無情。」
「你以為,僅憑你的一己之力,就能傷得了我嗎。」
男人咬牙切齒,後槽牙咯吱作響,只要他想,整個雲靈劍宗頃刻覆滅不在話下。
若不是為了顧及許知意在四十四宗的好名聲,他早就動手了。
這人真奇怪。
不打自招就來自己家的,明明是他才對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