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有這個心的,絕旱不死的。」
蘇遮月剛剛已明白了些,但聽著姝煙的話又有些不明白了,問道:「什麼不死?」
姝煙見她總是聽不明白,也乾脆敞開了直白說:「就是偷人呀,大戶人家哪個沒有這事?」
尋常的,偷個年輕精壯的下人小廝,了不得的,那還能往沾親帶故的偷呢。
這時看向蘇遮月道:「沒聽過麼,你原來的府里這麼幹淨麼?」
不過看蘇遮月這副不曉人事的模樣,估計還真是一個清爽乾淨的地界,又或者是她自己不知道。
蘇遮月但聽偷人,就明白了那前前後後的意思,直避開姝煙的眼神,慌亂地去起那茶盅。
誰知那茶水還熱著,她喝的快,燙了自己一嘴。
姝煙本來也就隨口一問,卻不想蘇遮月竟慌成這副模樣。
簡直慌得失了分寸。
就算從前沒聽過,乍然聽到,也不至於這般啊。
姝煙和憐兒對視一眼,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出了滿滿的吃驚。
下一刻姝煙便指著蘇遮月問:「是不是你……」偷過?
蘇遮月方要辯解,嘴裡又含著茶,一時走岔了氣,嗆咳個不停,竟怎麼辯不出聲來。
姝煙瞧她這副樣子,簡直像是把她胡謅的猜測做實了一般,一時臉上愈發震駭。
原來她說管說,但也只是撿著別人嚼爛的碎嘴,道聽途說的,雖然說的仿佛是自己親眼的,但實際上常年呆在這浮雲閣里,哪會真見過這種事。
這下見了真人真事,都好生一驚,偏偏還出在蘇遮月這樣一個清清淨淨蓮花兒般,看上去完全不會和這等污糟事搭邊的人兒身上。
竟比方才聽到陸衷不舉更出人意料。
憐兒為蘇遮月順著氣,蘇遮月好不容易緩過來,待要解釋,姝煙卻先她一步看著她的腹部問道,
「別是你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是你亡夫的?」
蘇遮月一滯,姝煙跟著就問:「是你那姘頭的?」
蘇遮月本是個不善撒謊的人,偏姝煙這時還一個勁兒地盯著她看,叫她更說不出來,臉都急得漲紅了,「不,我……」
她這支支吾吾的功夫,已叫姝煙將前後都連到了一起,愈發瞪大眼眸說:「那蒼梧縣的案子不會真是你連著你姘頭一塊做下的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