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會給到了,怎麼做就看他了。選擇權交給他。
當然,他們也不能全指望顧懷笙那邊,還得另外派人調查,雙管齊下吧。
「這個需要儘快打聽出來,然後將消息遞往長安,時間不要太久。」呂德勝可是侍奉過先帝的人,自然明白皇帝這種生物最是多疑,對於計劃怎麼進行更有力,他早就心中有數。
呂頌梨點頭。
接著,嵇無銀和薛詡再次被呂頌梨請到刺史府。
稍晚,幾隻信鴿在暮色中撲騰著飛向天空。
這天,早上客氣地送走戚紹光等人,下午盤完帳的嵇廣寬剛打烊,家裡又來信鴿了。
他看完信,然後趁著夜色,找了個熟悉的乞丐幫忙,給對方買了三四個饅頭。
送走小乞丐之後,嵇廣寬沒有回家,而是讓人帶話給妻子說他晚點回去,然後就帶著心腹,去了戚家。
今天戚紹光雖然把之前抵給嵇氏錢莊的貨贖買回來了,心情依舊不太好。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,資產縮水八九成,一想到這,他連吃飯都沒胃口。
但對比其他人,像他這樣之前將貨抵給了嵇氏錢莊的,還好點,好歹給他剩下了一兩成家產。其他人,可以說是傾家蕩產都不為過。
這麼一想,心情好像又能好一點。
然後戚紹光沒想到他大晚上的,還能見到嵇廣寬。
他直接將人請到了書房裡,對方這麼晚了還登門,肯定是有事。
果然,幾口茶下肚之後,嵇廣寬開口了,「戚老闆,一夕之間,家產易於他人之手,你就甘心?」
「不甘心又能如何?」戚紹光很清楚做局者背景深不可測,不是他們這些商賈可以撼動得了的。
「做局者不止一人,有些人咱動不了,但有些人卻是可以動的,他們可不是鐵板一塊。」
嵇廣寬的話讓戚紹光陷入思索。
他緊接著又道,「戚老闆大概還不知道,此局的牽頭者是誰吧?」
「是誰?」他只知道并州木材大商喬西同還有新安瓷商胡絳義,以及南地大世家少家主顧懷笙都是獲利者,難道牽頭的人不是他們中的某人?
「嶺南刺史謝湛。」
「他?」
也難怪他迷糊,謝湛從頭到尾都隱於幕後,沒有現身過。
「如果你們不甘心,我有一法,可讓你出了這口惡氣,同時讓對方得到應有的報應。」
「要怎麼做?」
「這就看你敢不敢豁出去了。」
「笑話,都到了這步田地了,我有什麼不敢的?」多年打拼,毀於一旦,若說心中無怨,那是騙人的。
「去長安,狀告謝湛,敢嗎?」
戚紹光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問道,「你為什麼要幫我?」
「我也不怕與你說實話,我叔的貴人與那嶺南刺史有舊怨。」嵇廣寬明明白白地告訴他,他們就是想利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