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祈轉身,抬步上了樓,紛爭悄然結束,月球看得一腦子糊塗。
晚上雲祈沒有下來吃飯,月球擔心,上去看了一眼,這才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。
月球大驚:「雲祈?」
沒有回應,窗子開著,只有窗簾在無助地飄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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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越下越大。
平坦的柏油馬路上,一輛黑色的歐陸穩穩地停在水花里。
四周是高聳入雲的商業大樓,斑駁的光依稀可以辨別出大樓的形狀。
空氣是濕的,呼吸是熱的,急促的,規律的,在雨夜底下偷偷地喘息。
車子的不遠處立著兩個身影,水坑不清晰地反射出衣角的動作,男人撐著一把雨傘,及膝的風衣在雨夜的風裡輕輕搖擺。
他看著面前失魂落魄的人,眉眼裡夾雜著幾分凌厲。
「見我做什麼?」
他的嗓音像是陰森的環境底下被不經意撥動的琴弦,直達心底,帶著可怕的穿透力。
雲祈蹲在地上,傘也沒有打,他的兩隻手放在膝蓋上,身後的高樓大廈將他籠在黑暗裡,他看著面前的鞋尖問:「你這兩天上網了嗎?」
回應他的只有莎莎的風,雲祈的頭髮被風掀起來,他感到徹骨的冷。
「沒有。」那聲音如此平穩。
雲祈的唇壓著手面,笑得僵硬:「那是我認錯了。」
雨傘傾斜的角度是否有意誰也不能得知,雲祈躲在傘下,現在什麼都分不清楚了,這幾天簡直是噩夢。
「KRO是不是要去打外服了?」雲祈低聲問,最近網絡上鋪天蓋地全是贏家的新聞。
「是。」對方回。
雲祈道:「你要跟著去嗎?」
「不去。」
雲祈點點頭,是了,他才回來沒多久啊,難怪呢,這幾年過得格外漫長。
男人貌似沒什麼耐心,他提醒道:「很晚了,沒事早點休息。」
雲祈沒出聲。
男人轉身要離開的時候,落在風衣外的左手被人輕輕勾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