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目都滾燙,神色蕩漾,銷魂到極點。
一抹暈色爬上耳畔,雲祈匆匆關了圖片,他呼吸亂了幾下,然後捂著自己的耳朵,低頭看著桌面,輕輕閉眼。
要命死了。
雖然那時只是輕微的觸碰……
可他卻荒唐地記住了那時候他的神情,他的面孔,他的呼吸,還有他的溫度。
每次想來都難以抵禦,像遇到無法把守的難關,繳械給慾念。
雲祈在訓練室里對著電腦發呆了一個下午。
六點多的時候,他的手機里才傳進一條消息。
餘燼回來了。
要他下去。
雲祈尋到下面,餘燼正在接電話,他看起來正忙,雲祈也不敢說話,就站在旁邊等。
過了會,餘燼把後備箱打開,他扶著車門跟電話里的人說:「打完挑戰賽再說回來的事,其他免談,你的位置暫時還沒有人占,不過你再耽誤兩天應該就有人接手了。」
雲祈猶豫著,後備箱打開了,他走過去,剛碰到行李,一雙手穿過來,將沉甸甸的行李箱拎了下去,就要往房裡走。
餘燼邊接電話邊往屋裡去,雲祈卻停留在原地,他很糾結該怎麼啟齒,想了會還是叫住了他:「Eis……」
餘燼停下腳步,回眸盯著他,他的手機還放在耳邊,正等著雲祈說話。
雲祈挪過來,看著他手裡自己的行李,豁出去道:「我,我能住在外面嗎?」
餘燼的臉色閃過一抹不悅。
他把手機拿了下來。
雲祈卻沒辦法告訴他真實的原因,他該怎麼說呢?說自己患有親密饑渴症?會不定時在深夜露出那副樣子?會渴望發生肢體接觸和更親密的事?
他說不出口。
只能掩飾道:「我不太習慣跟別人一起住,我有點潔癖,所以我想自己出去找個房子,然後……」
他話沒說完,餘燼拎著箱子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