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謝你。」
「謝什麼?」
「心情好多了。」
說罷他張開手,螢火蟲繞了幾下然後飛了起來,再一晃眼已然消失不見。
「?這是什麼。」
唐然猛地一低頭,看到了陸矜也口袋翹起來的一角。
陸矜也緊跟著低下頭去看,他眼睛裡也是迷茫一片,拿出來後發現信封封口貼是愛心形狀,他趕忙又把它放回口袋。
「申請書。」
「騙人,明明是封情書吧。」
「哎,要是讓人家女孩子知道了可是會難過的。」
唐然揶揄著,卻看著陸矜也的臉色又青又白的。
「喂,不是吧。你生氣了?」
「快回去吧,宿舍要鎖門了。」
陸矜也跑之前扯了下唐然的袖子,唐然知趣地跟著他跑起來。
時間確實晚了,一路上差不多只有他們兩個人,校園四處都安靜的很,他們只能聽到彼此奔跑時的呼吸聲,時而急促,時而柔緩。
藍綠色軍訓服在動作中摩擦起風,途徑耳畔股股作響。
*
「你們終於來了,我都做好英雄救美的打算了。」見到兩人進門,蘇望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。
「我都打好長時間遊戲了。」他指了指白色布包的東西,招呼唐然過來。
「老大,這是你要的東西,還挺沉。」
「嗯。」唐然進門喝了幾大口水,接著坐在床上整理東西。
「買了這麼多防曬啊,不愧是劉成叔的風格。」
蘇望被動靜吸引過來,被唐然塞了一手的防曬,然後他又找到陸矜也的手,塞了他滿手。
「早上用了你好多,這些還你。」
「不用。」陸矜也推脫著,卻換來更強硬的手按了回去,「你快用,不然我用到過期都用不完。」
忽然唐然想到什麼,又給了蘇望一份。
「夠了啊老大。」
「你給談靈吧,我就不給了。」
「啊,好。謝謝老大,周末我請你吃飯去。」
「成。」
*
兩天過去,棍棒術他們練的也差不多了,第三天應該會換項目,可教官們嘴都很嚴,都不提前告訴他們項目是什麼的。
直到大早上集合時大家被校方一人發了一套「住院服」。當然,蘇望叫它「精神病院服。」
「有趣有趣,剛好我的軍訓服該換洗了。」
「如果可以的話,讓我去病床上躺一天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