棕色眼眸含著瀲灩水光看著內斯塔,圖南湊過去,輕咬他的下唇。
「我想要,桑德羅。」
內斯塔的理智被她攪弄得一絲都不剩了,大手插進微卷黑髮里,按住她的後腦,含吻紅唇,輾轉吮吸。
噴灑在臉頰上的粗熱呼吸燙的圖南瑟縮了一下,回過神來,她更加用力地摟緊內斯塔的脖頸。
只有被鋪天蓋地的熟悉氣息包裹著,她才能感覺到安心。
嘖嘖吻聲迴蕩在車裡。
一群人從停車場大門進來,穿著黑色長風衣的舍甫琴科卻沒有繼續往前走,用手彈了彈自己車子的引擎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就這麼施施然坐上去。
「桑德羅人呢?怎麼跑出來一眨眼就不見人影?」
這句話不知是說給誰聽。
地下停車場很空闊,回音傳進不遠處車內。
穿著黑色羽絨服,鼓著腮幫子還在吃東西的卡卡緊跟其後,環顧四周,深邃繾綣的棕色眼睛里露出清澈愚蠢的天真。
「要不我們找一找?」
因扎吉伸手拉住蠢蠢欲動的卡卡,捋了一把棕色長捲髮,「要不還是喊兩聲。」
米蘭球員們在不遠處你一言我一語的搭台唱戲,內斯塔深邃的黑色眼睛凝視著身下的圖南,看到她有些害羞地垂下睫毛,低下頭,將頭埋進她的脖頸輕吻。
瑩白脖頸間的呼吸粗熱急促,一切都顯示著男人的心裡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平靜。
將圖南拉起來,抱在懷裡,內斯塔親了親她緋紅的臉頰,探手進毛衣里,將里面解開的衣物重新扣好。
圖南就這麼任他動作,一瞬間的激情被那群七嘴八舌的男人拉回了現實,她現在有點恐慌。
加圖索手裡舉著叉子衝進停車場嚷嚷,「桑德羅呢?你們怎麼不找,沒有他我們該怎麼玩那個羅馬惡棍遊戲?」
感覺到身後緊貼的滾燙肌肉有些緊繃,圖南疑惑地抬起頭看內斯塔。
「什麼惡棍遊戲?」
羅馬,在義大利人心裡是一個聲名狼藉的地方,用羅馬話來說就是惡棍之都,可這和小桑有什麼關係?他是個話癆,又不是個惡棍。
「呃……」
內斯塔抬手摸了摸英挺的鼻尖,意呆梨傳統小雞爪忽捏又止,和他的欲言又止一樣讓人心裡抓心撓肝。
「一個男孩之間的遊戲。」
據說英超某些更衣室還有新人對著隊友畫像擼出來的傳統,他們已經算是比較含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