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風問:「便宜還是貴?」
蔣乾:「很便宜!」
奚風猜:「五十?」
蔣乾表情很滿意:「十三塊九。」
拆完了蔣乾跑到鏡子前一對一對地都試了一遍。蔣乾記得清楚,那會兒林宏開他的玩笑,說哥們兒,你看著gaygay的。蔣乾毫不在意,甩了甩耳朵,聽見耳釘在他耳朵上發出細微的搖晃的聲音,滿意道:「你懂個屁!你不覺得耳洞就像個陪伴系統嗎?你每天挑不同的跟寵掛在耳朵上,晃晃腦袋就能感受到跟寵在跟著你。」
林宏估計覺得他想法奇怪:「那你戴個戒指不行嗎,一抬手就能看見。」
蔣乾高深莫測地搖了搖手指:「當然不一樣,我雖然戴著戒指,但我跟戒指涇渭分明,耳釘不一樣,我們融為一體。」
這段記憶突然被蔣乾回想起來,一瞬間,他甚至覺得自己耳朵發燙。
收到奚風的耳釘時他完全忘了這回事兒,所以奚風是因為記得那些話才送他耳釘嗎?因為他說,耳洞是陪伴系統,耳釘是跟寵。也是因為這些話,奚風要來打耳洞嗎?蔣乾的緊張不翼而飛,他盯著奚風的耳垂,看見定位夾中間的皮膚被夾得發白,在那根針穿過去的瞬間,蔣乾聽見奚風說:「男朋友,也送我一對耳釘吧?」264.十月底張景東轉發給蔣乾一條動態,來自校園表白牆。
當時蔣乾正在圖書館,端端正正坐在男朋友身邊寫實驗課的作業。蔣乾這周剛開始適應圖書館的生活,有時候會忘記關掉手機的靜音,「叮咚」一聲響,不少人抬眼望過來,蔣乾趕緊關了靜音,打算痛斥一下給他發消息的人。
張景東:「連結:【分享動態】」
張景東:「兄弟,喜提出櫃!」
蔣乾一頭霧水,點進去看。
「給牆遞一隻貓咖女明星隨便擼,忍不住想來分享一下我們班兩個男同的情感生活,我先疊個甲,雖然我手動打碼了但這個碼打不打沒什麼區別,不過希望解碼的大家不要提兩位的名字,也算保護一下隱私,另外如果冒犯到兩位了我會飛速撤稿請牆刪除,我真的是憋不住了才來投稿的!而且他倆真的很高調啊!我感覺大家都已經知道了……
「我們親切地稱呼他倆為A和O吧,這是兩個很純潔的字母,我絕對沒有用他倆代ABO的意思,你們要相信我啊!(根本沒人信你,好吧我先自己罵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