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澤平鬆開人,起身活動活動自己的手指,他說道:「吃飯的時候,我看你換了好幾個動作。」
既然如此,程哥兒也不客氣的說道:「平平,床頭裡面有個藍色的小瓶子,你給我拿過來。」
許澤平沒有問為什麼,起身向內室走去,打開床頭的匣合,果然看到了一個藍色的小瓶子。
拿著瓶子走到外室,坐到程哥兒身邊,「可是腳浮腫了?來,我幫你脫鞋。」
程哥兒瞥了一眼臥室的門,「不是。」
許澤平領會,他起身去關門,等到折回來,就看見程哥兒已經解開了上襖的,露出了圓滾滾的肚皮。
昔日雪白的肌膚上,有了淡淡的粉色紋路。
與哥兒腹部美麗的金茶花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程哥兒有些不自在,「平平,是不是很醜?」
「沒有,好看的。」
許澤平在程哥兒指導下,打開瓶蓋,倒出一點膏油在手心,兩手摩擦生熱以後,他才就著膏油給程哥兒肚皮抹著。
膏油還帶著淡淡香氣,並不難聞。
許澤平抹的很認真,從下往上推。
怦
怦
一前一後的兩隻腳腳踢到了許澤平的手心,就像小魚遊動時,不經意撞進你手裡那般,輕輕的。
等到許澤平從喜悅中回過神來,兩隻腳腳已經收回去,懶懶的不動了。
許澤平驚喜的看向程哥兒:「祥兒,你感受到了嗎?是寶寶,是寶寶在跟我交流。」
明明就是寶寶犯懶的動了動自己的腳丫子,程哥兒心知肚明,但開口卻是:「是呀,寶寶真懂事,還知道和他阿父做小活動。」
許澤平聽著這話,眉開眼笑:「那以後,我每天都給祥兒抹藥膏。」
「好。」
對於許澤平主動接下的這個差事,程哥兒笑著答應了。
等到亥時,程哥兒又用了一碗燕窩粥,兩人這才上床歇息。
許澤平習慣性的想要摟住程哥兒睡,被程哥兒一把推開了:「不要,熱死了。」
「這還是二月份,哪裡熱了?」許澤平很委屈,外面溫度還零下四五度呢。
「我反正不要,你別挨著我。」
許澤平本就像個火爐,體溫高。
而程哥兒懷孕後,與尋常孕婦一樣,也是體溫高。
兩個火爐挨在一起,能不熱嗎?
許澤平只能夠委屈巴巴的看著程哥兒的後腦勺,他就想挨著自己的夫郎貼貼,他有錯嗎?
程哥兒很快就打臉了,他熟睡以後,習慣性的窩到了許澤平的懷裡,